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大将！ 1942年12月，大别山的冬天阴冷潮湿，桂军炮兵连的战士们把受潮的炮弹搬出来晾晒。弹药补给一向紧张，每一发都得省着用，但受潮的炮弹留在手里更危险，上了战场可能在炮膛里炸开，伤的是自己人。 连长盯着那几枚泛着水光的炮弹，沉默了一会儿，发了话：挑几枚出去放，废了也比留着强。 就在桂军战士们架起炮准备试射的时候，远在几百里外的南京，一场军事会议刚刚结束。 参加这场会议的，是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冢田攻，刚晋升陆军大将不久。会议的核心议题，是重启代号"五号作战"的军事计划。 日军大本营谋划以第十一军为主力，集结十余个师团，沿长江上游强行突破中国军队防线，直取重庆。重庆是当时国民政府的战时陪都，是整个抗战体系的政治和军事核心。 一旦重庆失守，抗战局势将极度危险。 冢田攻在日军高层中的分量，远不止这一个职务。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大屠杀，冢田攻彼时担任华中方面军参谋长，是司令官松井石根的核心幕僚，对日军在南京的行动负有直接的参谋指挥责任。 松井石根后来在东京审判中被判处绞刑，冢田攻的名字同样出现在相关庭审材料之中。 会议结束后，冢田攻带着九名核心参谋登上专机，急着飞回武汉驻地部署"五号作战"。飞机飞到安庆附近，云层压得很低，冢田攻下令飞机降低高度，说是要看看下方地形。 这一决定，让飞机沿着大别山的山脊线低空飞行。 大别山上，那几枚受潮炮弹已经推入炮膛，战士们正在找目标。 哨兵慌慌张张跑来报告：有飞机，鬼子的，飞得很低。连长举起望远镜，一架涂着日军标识的运输机正沿山腰飞过，低得离谱，姿态悠闲。连长没多想，吼了一句，对着东南方向，给打下来。 老炮手默默走到炮位，调整方向，凭着多年练出来的手感估算提前量，扣下了扳机。 炮弹飞出去，阵地上所有人仰着头盯着空中。 就在这个当口，有必要说说冢田攻此行的另一层背景。1942年5月，滇缅公路被日军切断，中国获取外部援助的陆路通道断绝，驼峰航线的运力极为有限。 国统区兵工厂内迁，产能跟不上前线消耗，前线部队武器老旧，弹药匮乏，这才有了大别山上那枚受潮炮弹的故事。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第五战区的桂军硬撑着大别山防线，挡住了日军向中原和大后方渗透的通道。 坠机现场一片狼藉，残骸还在燃烧。连长带人赶过去，在几具遗体旁翻出了没烧完的公文、精致的印章和将官佩刀。虽然看不懂日文，但这些东西的份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寻常。 随后几天，日军飞机密集出现在附近山头，还撒下大量传单，疯狂寻找"失踪人员"。 上级情报部门结合收缴的物件与日军的异常举动，展开紧张核实，最终确认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被那枚受潮炮弹打下来的，正是日军陆军大将冢田攻，连同麾下九名核心参谋，无一生还。 冢田攻一死，"五号作战"立刻群龙无首。那个险些把战火烧到重庆的庞大计划，就此搁浅。 此后随着1943年初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失利，日军在太平洋方向焦头烂额，"五号作战"再也没有重启。 整个抗日战争期间，日军在中国战场阵亡的将领中，冢田攻是级别最高的一位，大将军衔，无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