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王端鹏考了749分,离高考总分只差1分,成为了山东高考状元,在当时轰动全国,但是却因为长相呆被嘲书呆子,从清华毕业后,他的现状如何呢? 2004年7月的烟台牟平,暑气裹着梧桐树的蝉鸣往人脖子里钻。 王端鹏家的土坯院儿里,石榴树刚结出青绿色的小果,邻居们挤在篱笆外,鼻尖几乎贴在门框上。 此时,县教育局的红榜刚贴出来。 他的名字排在理科状元那栏,分数栏里写着749。 这是当年山东省高考的最高分,离满分750仅差1分。 王端鹏攥着成绩单站在堂屋中央,眼睛亮得像浸在茶里的枸杞,嘴角扯出一点淡笑。 母亲攥着他的手腕,声音发颤:“俺娃,真给咱老王家争脸了。” 而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烟,半晌只说了一句:“不容易。” 院外的议论声突然炸开来:“听说这娃数学考了149,理综300?” 有人伸长脖子往屋里瞧,看见王端鹏清瘦的身影,小声嘀咕:“模样倒挺老实,像个书呆子。” 王端鹏的书呆子名号,是从省城的报纸开始传开的。 《齐鲁晚报》的头版标题刺得人眼疼,《749分状元出炉:智商超群的“呆萌”男孩》,配图是他站在红榜下的照片。 刘海盖住额头,眼镜片泛着冷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活像刚从课本里走出来的陈景润。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的名字出现在全省所有媒体的版面上。 有个网友在论坛写:“长得这么憨,肯定连跟女生说话都不会,以后进了社会怎么办?” 王端鹏第一次意识到标签的重量,是在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 以前总跟他抢篮球场的前座男生拍着他的肩膀笑:“端鹏,以后发达了别忘了请哥几个吃海鲜啊!” 语气里的调侃像根细针,扎得他耳尖发红。 2004年9月,王端鹏背着铺盖卷走进清华园。 朱红色的校门、爬满常春藤的教学楼、图书馆穹顶漏下的阳光,都在告诉他,这里没有书呆子的容身之地。 他的宿舍在紫荆公寓3号楼,室友是来自江苏的陈默和陕西的李阳。 第一天晚上,陈默举着可乐瓶跟他碰杯,李阳则扔给他一本《数学分析新讲》。 王端鹏的学习状态让所有人吃惊。 他每天清晨6点准时出现在图书馆,占一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三本书。 有次陈默凌晨1点回宿舍,看见他还在走廊里背单词,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攥着本《牛津高阶》。 但他不是只会读书的木头。 大二那年,他代表清华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拿到一等奖。 颁奖台上,他穿着西装,领口系着歪歪扭扭的领带,接过奖杯时笑了。 那是同学们第一次见他露出这么明亮的笑容。 清华的四年,王端鹏慢慢撕掉了书呆子的标签。 他开始参加社团活动,加入了数学建模协会。 学会了打羽毛球,虽然技术很烂。 甚至在元旦晚会上表演了一段相声,虽然忘词了三次,但台下的掌声比谁都响。 2008年本科毕业,王端鹏拒绝了投行和国企的offer,选择进入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师从著名数学家万哲先院士,研究组合数学。 他的研究方向是组合设计理论,听起来抽象,却能解决实际问题。 比如卫星通信中的信号编码、密码学中的密钥分配。 2015年,他参与的项目新型组合码的设计与应用,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 如今的王端鹏,是中国科学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的副研究员,也是组合数学领域的青年骨干。 每年春节,王端鹏都会回牟平老家。 老房子的土坯院儿没变,石榴树却一年比一年茂盛,春天开着火红的花,秋天结着甜津津的果。 2024年春节,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家。 母亲在厨房蒸馒头,蒸汽模糊了窗户。 父亲坐在门槛上剥花生,看见他就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回来啦?饭马上好。” 女儿拽着他的衣角,指着石榴树喊:“爸爸,花好漂亮!” 他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阳光穿过花瓣洒在他脸上,眼角的细纹里都是笑。 邻居们又来串门,这次的议论声不一样了:“端鹏现在是大科学家了吧?” 王端鹏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喝着母亲煮的姜茶,听着这些话,想起18岁那年的夏天。 那时他攥着成绩单,以为749分是人生的全部。 而如今才明白,真正的成功不是分数,是用自己的方式活成光。 王端鹏的故事,从来不是高分状元逆袭记,而是一个普通人用坚持打破刻板印象的故事。 他曾被骂书呆子,却用四年的清华时光证明,专注不是木讷,热爱不是无用。 他曾被质疑高分低能,却用中科院的成果告诉世界,数学不是纸上谈兵,而是改变生活的力量。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我国高考牛人,高考分数749分,差一分满分,后来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