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陈永贵病逝,大寨搭了灵棚,昔阳县领导:不拆,就不去祭奠。在得知此事后,"铁姑娘"郭凤莲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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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3月,陈永贵在北京去世的消息传到山西大寨。
这个曾经闻名全国的山村一下子静了下来。
村民们放下手里的农活,不约而同地聚到村口的晒谷场。
没人组织,大家默默地找来木料和布,搭起了一个简单的灵棚。
灵棚正中挂着他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围着那条标志性的白毛巾,笑得实在。
前面就摆着一碗窝头,一碟咸菜,这是他吃了一辈子的饭。
村里上年纪的人看着照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想起老书记带着大伙在石头山上抡铁锤、挑扁担的那些日子。
灵棚刚搭好,县里的通知就来了,话说得很明白,要拆掉,说这是旧习俗。
要是坚持不拆,领导就不来吊唁。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心里憋着一股气。
当年的铁姑娘队队长郭凤莲站了出来,话说得很直。
老书记带着大家在石头缝里刨食,让全村人吃饱饭,自己当了大官也没往家里拿一分钱好处。
他走了,我们给他搭个棚子送送,这有什么错?
这个棚子,我们不拆。
很多村民跟着点头,默默地围着灵棚站着,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最后,这个灵棚到底还是留了下来,成了大伙心照不宣的一种坚持。
陈永贵是1914年生人,老家在昔阳。
他从小日子就苦,没读过什么书,大字识不了几个。
但他有力气,肯下功夫,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1948年他入了党,心思很简单,就是想带着乡亲们把地种好,让大家能吃上饱饭。
大寨那地方,是真正的穷山沟,七沟八梁一面坡,石头多,土少,存不住水。
他当上村支书后,就领着大家没日没夜地干,炸石头,垒石坝,把山坡修成一层一层的梯田,把旱地变成能浇上水的好地。
手上的老茧磨破一层又一层,就这么苦干了十年,硬是把粮食亩产从两百来斤提到了七百多斤,地里的收成翻了好几番。
1963年夏天,大寨遭了百年不遇的洪灾。
连续下了七天七夜的暴雨,山洪冲下来,把好不容易修好的梯田冲垮了一大半,很多村民住的窑洞也塌。
面对这么个大烂摊子,陈永贵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不要国家的救济粮,不要救济款,就靠大寨人自己,把家重新建起来。
他带着全村男女老少,包括郭凤莲那些女人组成的“铁姑娘队”,在烂泥地里重新垒起石堰,一担一担地往回挑土。
大伙咬着牙从头再来,手上磨得全是血泡。
第二年,他们不仅恢复了生产,还给国家交了不少公粮。
这件事传开了,大寨这个名字一下子就响遍了全国,成了人人学习的榜样。
毛主席也说了“农业学大寨”的话。
因为这个,陈永贵去了北京,参加了大会,还受到了毛主席的接见。
但他这个人,骨子里还是个农民。
他从北京开会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上旧衣裳,下地干活。
后来,他甚至当上了国务院的副总理,管全国的农业。可就算当了这么大的官,他也没变。
他不把户口迁到北京,不拿国家给的工资,只拿大寨记工分折算的一点生活费。
出门办事,能坐公交就不坐公家配的小车。
他提出来,三分之一时间在北京工作,三分之一时间到全国各地看看,剩下三分之一要回大寨劳动。
他心里最惦记的,始终是地里的庄稼,每次回村都要先到梯田上走一圈才踏实。
时代慢慢变,到了八十年代初,农村的政策开始调整,大寨过去那套集体干活的做法,跟新的形势不太一样。
陈永贵感到了压力,在1980年,他主动辞去了副总理的职务。
对他来说,官可以不当,但地不能不种。
之后他被安排到北京的一个农场当顾问,还是和土地打交道。
1985年,他查出了肺癌,是晚期。
他知道治病要花很多钱,就不太愿意用贵重的药,怕给国家添负担。
临终前,他交代得很简单,后事从简,把骨灰带回去,撒在大寨的虎头山上,和那片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土地在一起。
他去世后,骨灰从北京送回大寨。
那天,从村口到山路,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老百姓。
有本村的,也有外村甚至外县走几十里山路赶来的,大家都想送送这位老书记。
场面很大,很感人,但也很朴实,就是老百姓自发地来表达一份心意。
按照他的遗愿,骨灰一部分撒在了虎头山的梯田里,一部分葬在了山上。
大寨人在那儿给他立了块朴素的碑,上面也没写什么复杂的头衔。
陈永贵走了,大寨的日子还要过。
郭凤莲后来又重新挑起了带领大寨的担子。
时代不同了,光靠种地不够。
她带着大家走出去看,学别人的新办法,回来领着大寨人开厂子,办企业,搞旅游。
当年战天斗地修出来的层层梯田,如今成了游人眼中独特的风景。
虎头山也变了模样,绿树成荫。
大寨人的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但很多人没有忘记陈永贵,逢年过节,常有人去虎头山上看看,在那块简单的碑前站一会儿。
主要信源:(激流网——陈春梅:我的爷爷陈永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