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最大的遗憾:拥有超80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但美国却宁愿把世界工厂开到中国,也不愿意开在离自己很近的巴西。巴西的工业总产值还没有中国的零头多,现在连墨西哥都快要超过巴西了。 巴西这片土地面积超过800万平方公里,资源条件得天独厚。铁矿石储量位居世界前列,石油在拉美地区名列前茅,耕地占国土相当比例,水电潜力在全球也处于领先位置。按常理推断,这样的自然禀赋应该能支撑起一个强大的工业体系。可实际情况却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巴西工业发展路径偏向资源出口,制造业在经济中的比重逐步降低。 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巴西经济越来越多地依靠铁矿石、大豆、石油等初级产品的出口。这些资源卖得快,收入来得直接,企业与政府在资源开发上投入了大量精力。淡水河谷公司作为铁矿石领域的代表性企业,长期专注开采与出口,成为全球重要供应者之一。 资源出口占比上升,而制造业增加值在国内生产总值中的份额从1980年代的较高水平,逐步降到近年来的12%左右。这种依赖让工业升级的动力相对减弱,经济结构中初级产品的影响力越来越明显。 美国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调整产业布局时,本来有机会把部分制造产能转移到拉美地区,尤其是距离较近的巴西。运输成本低,地理位置便于管理,本是潜在优势。可企业最终更多选择中国。 当时中国有庞大劳动力供给,各地积极建设工业配套设施,供应链效率高,产品交付稳定且成本可控。这些条件叠加,满足了跨国公司对规模、可靠性和竞争力的需求。巴西劳动力成本并不特别低,工业体系的配套和效率方面与当时的中国存在差距,企业在比较后转向了更具吸引力的地点。 中国制造业发展迅猛,2024年制造业增加值达到约4.66万亿美元到4.8万亿美元规模,占全球制造业产出的近30%。巴西制造业增加值在同期大约为2700亿到3000亿美元左右,仅占全球很小比例。中国制造业规模远超巴西,巴西工业总产值连中国的一个零头都不到。这种差距反映出不同发展路径带来的结果。中国通过集中资源、完善基础设施和提升生产效率,形成了完整的工业体系,成为全球制造业中心。 相比之下,墨西哥制造业增加值近年来稳步增长,2023年数据已接近或在部分指标上展现出领先势头。墨西哥受益于与北美市场的紧密联系,吸引了较多外资投入汽车、电子等制造业领域。 巴西在南美虽有一定工业基础,包括汽车、食品加工和航空等,但整体制造业增加值已落后于墨西哥。这种邻近国家的赶超,让巴西工业发展的遗憾感更加强烈。拥有广阔国土和丰富资源的巴西,本可以在工业化道路上走得更稳健一些。 巴西经济中,资源出口仍占重要位置。中国是巴西大豆、铁矿石等产品的主要买家,双边贸易额保持在较高水平。这带来了一定收入,但也强化了初级产品导向。巴西政府认识到单纯依赖资源出口的局限,近年来推出政策鼓励工业振兴和产业链延伸,试图提高产品附加值。一些企业在矿业基础上尝试加工环节,但资源出口的惯性还在,国际市场价格波动会直接影响整体收入。 工业占比下降的过程并非一夜之间,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贸易开放后,进口竞争加剧,加上汇率和成本因素,制造业竞争力受到压力。巴西制造业就业和产出份额逐步收缩,服务业和初级部门相对扩张。 这种结构变化让经济更容易受外部商品周期影响,增长的稳定性受到考验。人们在生活中能感受到资源带来的便利,比如出口收入支撑的部分公共支出,但也看到工业相对滞后对就业和创新的制约。 中国坚持走工业化道路,注重技术积累和供应链完整性,制造业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这与巴西的路径形成对照。中国人口规模大,劳动力资源丰富,通过改革开放逐步构建起从基础到高端的工业能力。巴西有资源优势,却在工业深化上面临更多挑战。两国合作空间存在,巴西资源与中国制造业需求形成互补,但巴西自身工业提升仍是关键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