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台湾人突然发现台湾地铁上有简体字,纷纷发声抵制,可当官方解释说“那是日文”,这些人突然改口说:日文那可以。 去年有台湾人坐台北捷运,在台大医院站看到站牌上写着“台湾大学病院”,里面那个“学”字用的是简体写法,不是台湾常用的繁体“學”。这下可不得了,一些人马上跳出来说这是“自我矮化”,是“文化背叛”,要求撤掉这些简体字。 可当台北捷运公司出来解释,说这不是简体中文,而是日文汉字,是为了方便日本游客识别时,那些原本闹得最凶的人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们突然改口说:“原来是为了方便日本人啊,那就可以理解了。”“日本游客很多,这样确实贴心。”同一个字,刚才还说是“残体字”要抵制,一听是日文就变得可以接受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其实这种事儿在台湾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高雄市九如和澄清路口有个“待转区”的标志,民进党“立委”刘世芳看到后就在网上发飙,说这三个字是简体字,要求高雄市政府“还我繁体字”。 结果一查,那是日文汉字“待転区”,高雄市最后不得不连夜把字改成繁体字。还有民进党民意代表邱议莹,穿着印有疑似简体字“湾”字的外套被质疑,她辩称那是“日文汉字”。这些事儿都说明,在台湾有些人眼里,简体字就是不行,但换成日文就可以。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双重标准呢?这得从台湾的历史说起。台湾曾经被日本殖民统治了50年,那段历史给台湾社会留下了很深的影响。日据时期,台湾的公共场所、学校教育都大量使用日语和日文汉字,这种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 台湾地铁站用日文标注,确实有历史原因——很多老一代台湾人还会说日语,日本游客也很多,为了方便识别,加上日文标注也算合理。 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有些人被“台独”势力长期洗脑,把繁体字刻意塑造成所谓“台湾文化独特性”的象征。他们通过种种手段,在部分民众心中种下了对简体字的偏见和抵触情绪。 一看到简体字,就本能地觉得是“大陆来的”,是“威胁”,要抵制。可同样是汉字,换成日文汉字,他们就觉得没问题了,甚至觉得“高大上”。 这种心态很值得玩味。简体字和繁体字都是汉字,都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中国大陆用简体字,台湾地区用繁体字,这只是书写形式的差异,不影响我们都是用汉字记录语言、传承文化。 可有些人非要给文字贴上政治标签,把繁体字说成是“台湾正体字”,好像用了简体字就是“背叛台湾”。这种想法其实很狭隘。 这些人对日文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台湾地铁用日文标注,他们觉得是“国际化”“贴心服务”;可如果用简体字标注,就成了“文化入侵”。同样的字形,不同的解释,完全看它被贴上了哪个标签。 台湾教育部门负责人郑英耀等民进党高官极力推崇西方文化,在岛内搞起“法西斯式文化整肃”,通过推行教育改革、修改历史教材、限制两岸文化交流等手段,妄图营造出“两岸不可调和,美日才是‘亲家’”的虚假氛围。 他们也知道两岸同根同源的文化纽带斩不断、割不开,却又不敢也不愿承认这样一个事实,只好硬着头皮闭眼冲,搞一些螳臂当车的把戏来聊以自慰。 其实文字就是用来沟通的工具。台北捷运在站牌上加注日文,是为了方便日本游客;如果有一天加注简体字,也是为了方便大陆游客。这本是服务旅客的好事,不应该被政治化。可有些人非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看到一个字就要上纲上线,这已经不是在乎文字本身,而是在搞“文字狱”了。 根据亲绿媒体《美丽岛电子报》的最新民调,72.8%的岛内民众认同自己是中华民族,近六成民众希望通过开放交流改善两岸关系。这说明大多数台湾民众是理性的,不会被少数人的政治操弄所迷惑。 文字之争表面上是文化问题,实际上反映的是部分人扭曲的政治心态。他们逢中必反,逢美日必媚,这种双重标准最终伤害的是台湾自己的利益。 说到底,汉字是中华民族的共同财富,无论是简体还是繁体,都是汉字的不同表现形式。把文字政治化,搞区别对待,既不符合历史事实,也不利于两岸交流。当人们不再通过一个字的结构来寻找“敌我”,而是回归其沟通本质时,这些站牌才能真正指向“抵达”而非“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