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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

1953年,志愿军师长王扶之负伤回国,偶遇一赶车老丈,于是便乘车回家,两人相谈甚欢,可谁料分别之前,老农询问道:“我儿王硕,12岁就参了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吗?”王扶之听完浑身一颤,喊道:“爹,我就是王硕呀!” 1953年的陕北黄土高原。那天的日头特别毒,晒得乡间的土路上直冒浮尘。刚刚从朝鲜战场上负伤回国的王扶之,正拖着稍显跛行的左腿,一步步往子洲县的老家走。他的后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旧帆布包,里面除了一件御寒的棉袄和给老人买的两斤关东糖,还装着一块没取出来的炮弹片。 这条受伤的腿,可是有着一段让人心惊肉跳的来历。那是在1952年的朝鲜战场上,美军的重磅炸弹直接掀翻了志愿军的指挥所,当时身为师长的王扶之被几米厚的碎石和泥土死死埋在坑道里。整整三十八个小时,暗无天日,连外面没日没夜挖掘的工兵连都快要绝望了。万幸的是,两只顺着石缝飞出来的苍蝇,让外面的战友坚定了地下还有空气的信念,这才把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因为这份奇迹般的生还,老将军此后一辈子都定下了一条规矩:绝对不打苍蝇。 大难不死,王扶之满心惦记着家里那年迈的老父亲。可是交通实在太不方便,下了汽车后,他只能靠自己这两条腿往村里挪。正当他又累又渴、靠在路边老槐树下歇脚的时候,一辆拉着干草的老牛车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满脸沧桑的皱纹里透着陕北老农特有的质朴。老汉心眼好,看这穿着旧军装的后生走路费劲,便大着嗓门招呼他上车搭个顺风车。 王扶之也没客气,道了声谢便坐进了车厢的干草堆里。这一坐下,随着牛车的摇晃,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几分。老汉递过来一个旧水壶让他解渴,两人也就这么天南海北地拉起了家常。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家里人身上。 老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本响亮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他絮叨着说,自己姓王,这辈子苦得很,五岁的时候娃他娘就没了,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省吃俭用供娃上了三个月的私塾。“我那独生儿子叫王硕,12岁那年看着红军队伍好,非吵着要去当兵。这兵荒马乱的,他一走就是整整十八年,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过,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啊!”老汉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 听到“王硕”这两个字,再算算12岁参军的那个时间点,王扶之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都冲到了头顶。他握着水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强压着嗓子里的哽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大叔,你家娃走的时候,是不是穿了一件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领口上,是不是还有他娘死前给绣的一个‘硕’字?” 赶车的老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了原地。他瞪大了浑浊的眼睛,手里的牛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你……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一刻,王扶之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翻江倒海的情感。他猛地从干草堆上站起来,甚至顾不上牵动伤口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在了老汉面前,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夺眶而出,声嘶力竭地喊道:“爹!我就是王硕呀!” 这一声“爹”,把老汉喊得是头晕目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威风凛凛的志愿军大官,竟然就是自己日思夜想、以为早就成了一捧黄土的儿子。王扶之哭着向父亲解释了这十八年杳无音信的原委。原来,当年12岁的王硕为了能顺利参军,硬是谎报自己17岁。部队里登记花名册的文书听了他的名字,觉得这小伙子个头挺高,随口借着“大厦倾危,国人扶之”的寓意,把他的名字登记成了“王扶之”。那个战火连天的年代,保密纪律严格,加上他改了名字又常年南征北战,生怕通信给家里惹来反动派的迫害,这一断了联系,就生生熬过了十八个年头。 父子俩在这条黄土飞扬的乡间土路上抱头痛哭,连那头老牛都停下了脚步,仿佛也在为这场跨越了将近二十年的重逢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