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诞生之时,竟是万众瞩目! 公元1893年12月26日,湖南韶山雷电交织,被誉为“异象”。1岁之际,道士看相名曰毛泽东乃“土龙”(神秘故事)。父亲闻讯欣喜,赐名“泽东”并谓之“润之”寓意深远。 2岁起,外婆亲切唤毛泽东小名为“三伢子”,并认石观音为干妈,专名引自此。3岁时,他开始接受启蒙,《三字经》等书籍助其成长。天才萌发显露无疑,“狮子眼鼓鼓,擦菜子煮豆腐,酒热些烧,肉烂些煮。”成为最早可见的诗词篇章(儿歌)。 毛主席早年的名字,细看很有意思。 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热闹,也不是后人硬给他身上贴的神秘符号,里头有乡间人家的烟火气,有私塾里的书卷气,也有少年人骨子里那股不肯服输的拧劲。 一个名字,看着只是喊法不同,往深里摸,却能摸到一个孩子怎么长,怎么想,怎么一步步从韶山冲走出去。 他生在一八九三年的湖南韶山。乡下人家添了男丁,长辈总爱往命数上说两句,图个吉利,也图个心安。出生时有雷电异象,又提到一岁时有人看相,说他是“土龙”。这种说法,放在旧时乡村并不罕见。 百姓日子过得紧,心里总得抓点盼头。遇上一个眼神亮、哭声足、看着不一般的娃,难免添几句神乎其神的话。真要讲历史,这类传闻只能当民间记忆看,不能硬当铁证。比这些更实在的,是家里给他的名字。父亲给他取名“泽东”,又取字“润之”,盼望是明摆着的。 外婆喊他“三伢子”,这一声又立刻把人拉回灶台边、屋檐下,暖烘烘的,全是家常气。 毛主席真正露出不一般,不在传闻里,在读书时的样子。一九零二年春,他刚满八岁,在韶山南岸进私塾,先读《三字经》,随后又学《论语》《孟子》《诗经》,老师是邹春培。那时的私塾,规矩重,学生大多跟着先生一步一步来。毛主席不太一样。他读书不爱出声,先生给他点书,他还嫌麻烦,直说不要点,省得费累。邹春培问,不点书怎么读,他回得很硬,说都背得。 小小年纪,这口气已经不小。偏偏还不是嘴硬。 先生没点过的书,他也能认,也能懂,因为已经会翻《康熙字典》。别的学生照着填红蒙字,他偏不肯,非要自己放手写,写得还更像样。 邹春培见了,又好气又佩服,索性给他起了个诨名,叫“省先生”。这名字说来像玩笑,骨子里却是夸。夸他脑子活,夸他不靠人喂,夸他有股自己往前摸的劲。 到了湖南省立第一师范,这股劲更明显了。 家里人喊的小名渐渐退到身后,他开始给自己取名字。一九一五年,他用“二十八画生”这个笔名发《征友启事》,想结交关心学问、关心时局的朋友。“毛泽东”三字繁体合起来是二十八画,这名字取得直白,却不轻飘。 一个年轻学生公开征友,看着像是在找同伴,实则是在找能一起想问题、一起议论世道的人。启事发出后,他结识了罗章龙、李立三、陶斯咏、向警予等进步青年。 到了一九一七年,他又和蔡和森、萧子升等人发起新民学会,讨论救国之道。这路数已经很清楚了,他读书不是为了把自己裹进象牙塔,交友也不是为热热闹闹凑一桌饭局,他盯着的是更大的事。 这一阶段,杨昌济对他的影响很深。杨昌济提倡“三育并举”“身心并完”,毛主席很认同,而且不是嘴上点头,是真练。远足、爬山、冷水浴、雨浴、日光浴、风浴、露宿、游泳、六段操,他都去试,像是存心把自己往硬处磨。 练到后来,他又把这些体会往文章里收,花了几天时间,写出七千余字的《体育之研究》。杨昌济不只鼓励,还和他一块商量体裁、结构、选材,引着他把修身、教育学、心理学、生理学这些知识一道揉进去。文章后来经杨昌济加工润色,推荐给陈独秀,于一九一七年以“二十八画生”的名字发表在《新青年》上。这件事很要紧。 它说明毛主席在学生时代,已经不只是一个用功读书、喜欢锻炼的青年,他开始尝试把个人成长、教育方式和国家命运连到一块去想。 同学们看他,也不是寻常眼光。 有人送他一个绰号,叫“毛奇”。这个“奇”不是古怪,是不甘平庸,是气象不俗。彭道良回忆,说他品学兼优,又有独立特行的性格,还记下他常说的一句话,说丈夫要为天下奇,要读奇书,交奇友,著奇文,创奇迹,作个奇男子。 话说得挺满,带着青年人的锋芒,却并不空。陈赞周也夸他说,润之气质沉雄,是学校里的一奇士,择友很严,眼界也高。一九一七年六月,学校里做“人物互选”,全校四百多名学生每人投三票,最后选出三十四人,毛主席得票最多。 这个分量不轻,不是谁事后往他脸上贴金,是同学们当年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到了三十六年,他和斯诺谈起一师岁月,自己也说过,政治思想是在那个时期开始形成的,社会行动的初步经验,也是在那里得来的。 这样回头再看,名字一个接一个换,骨头却一直没变。 那个少年站在书桌前,手边摊着字典,窗外风从韶山的田埂吹进来,纸页轻轻翻动,屋里安静得很,只剩墨香和一点未曾说破的心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