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63岁的大叔,甲流好了两年,人却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 他说自己每天都在“溺水”。胸口像压着块冰,喘不上气,随时都要过去。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一天来好几次。 可他跑遍了医院,心电图、CT来回做,专家会诊了一轮又一轮,结果就三个字:没毛病。 神经内科的医生拍拍他肩膀,说可能是“惊恐症”,是神经太紧张了。 可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降压药吃着,血压照样冲到170。手抖得连水杯都端不稳,大夏天不敢碰一下凉水,一碰就哆嗦。晚上吞下安眠药,脑子也还是清醒的,整夜半梦半醒。 他儿子看不下去了,架着他拐进一家中医馆。 老大夫没急着问,就让他伸出舌头,然后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整个诊室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几分钟后,老大夫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了大叔心上。 “你这不是惊恐,是你心里的那点火,快被身体里的水给浇灭了。” 他解释,两年前治甲流,用的药性太寒,伤了心阳,好比发动机的火苗弱了。大叔本来身体里“湿气”就重,这下好了,火一弱,寒湿的水汽就反扑上来,淹没了心脏,所以他才总感觉要溺水、要憋死。 大叔听完,靠在椅子上的背一下挺直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儿子在旁边叹了口气:“我爸好几个老伙计,这两年都走了,他……他就是怕。” 怕死。这两个字,他自己说不出口。 老大夫点点头:“怕是正常的。火没了,人心里就慌。” 他提笔开方,就用了个简单的古方,加了几味药材,说这是去“水”,也是在给心里“添火”。 一周。 就用了一周。 大叔自己打来电话,声音都亮了。他说那种“溺水”的感觉再也没出现过,身上也不怕冷了。之前降压药都摁不住的血压,稳稳地掉回了120。 有时候,人怕的不是病,而是那种自己明明在下沉,全世界却都说你站在平地上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