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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一老农民做完农活回到家,却看到年轻的妻子正收拾东西。桌上还放着几本书

1979年,一老农民做完农活回到家,却看到年轻的妻子正收拾东西。桌上还放着几本书和信纸。他挠了挠头,说:“你这是干啥?要出远门?”   1979年的陕西关中,秋老虎的余威还在黄土坡上蒸腾。 魏振德扛着豁了口的锄头推开家门时,夕阳正把土坯房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瞥见堂屋的木桌上摊着几本卷边的书《鲁迅全集》《唐诗三百首》,还有半沓印着铅字的信纸,上面写着“平反通知书”。 年轻的妻子许燕吉正蹲在地上叠衣裳,蓝布衫洗得发白。 魏振德的疑惑像灶膛里没燃尽的柴禾,在心底噼啪作响。 这个比他小十岁的媳妇,是他三年前从陕北逃荒的人群里捡回来的。 那时她裹着破棉袄,怀里揣着本《安娜·卡列尼娜》,眼神像受惊的鹿,见了人就躲。 村里人说她成分不好,是右派家属,劝他别惹麻烦。 可魏振德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鬼使神差地把她领回了家。 自家土炕虽窄,总能容下一个饿肚子的人。 许燕吉不会纳鞋底,蒸馍总把碱放多了发苦,下地割麦时镰刀都比旁人慢半拍。 但她有个怪癖,每晚睡前必须看书。 魏振德躺在炕头抽烟袋,看她蜷在角落的蒲团上。 有回他翻她的包袱,发现里面除了书,还有张泛黄的照片。 穿列宁装的女学生站在天安门城楼下,笑容灿烂得像夏天的向日葵。 魏振德憋了半晌,终于问出口:“你以前是念书的?” 许燕吉的手顿了顿,把照片塞回包袱底层,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以前的事,忘了好。” 从那以后,魏振德再没提过书的事,只是在她看书时,悄悄把灶膛的火拨旺些,免得她冻着手。 秋收后的农闲,许燕吉变得格外忙碌。 她不再下地,整日在堂屋写信,有时写到深夜,煤油灯芯爆出火星子,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 魏振德凑近瞧过一回,只见纸上写着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复查结论、撤销原判之类的词。 他挠挠头,把这事抛到脑后。 直到那天傍晚,他发现许燕吉把几件换洗衣裳叠得方正,放进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她的手指在包袱带上停顿了很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她和魏振德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背景是光秃秃的黄土坡。 魏振德心里咯噔一下,而许燕吉看完后在院子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收拾东西干啥?”魏振德终究没忍住,声音里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憨直。 “要走亲戚?”许燕吉没回头,只是轻轻把包袱放在门后,说:“你歇着吧,我去村口打桶水。” 水桶晃荡的声音渐渐远去,魏振德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屋子比往常更空了。 第二天晌午,村口的老槐树下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小轿车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的尘土遮住了半个村子。 穿制服的人夹着公文包下车,皮鞋踩在黄土上发出“咯吱”声。 为首的人操着普通话问:“请问魏振德家在哪?” 正在晒玉米的村民张三柱手里的簸箕“啪”地掉在地上:“找、找老魏家?” 他指着土坯房的方向,舌头像打了结。 魏振德正蹲在院里修犁,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一群人朝自家走来,慌得把扳手扔在一边。 许燕吉从屋里出来,看见穿制服的人,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站稳。 “许燕吉同志,”为首的干部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经复查,1958年对你的判决有误,现予以平反,恢复公职,请随我们回南京原单位报到。”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全村。 女人们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男人们掐灭烟袋围过来,孩子们追着小轿车跑,扬起的尘土里混着惊叹与窃窃私语。 魏振德站在人群外,黝黑的脸上写满茫然。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许燕吉缩在他怀里说“我没地方去了”。 想起她第一次蒸出像样的馍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想起儿子学会叫“娘”时,她抱着孩子在炕头哭了半宿。 此刻她正低头签字,钢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像把钝刀割在他心上。 许燕吉签完字,转身走进屋。 魏振德看见她把那摞书塞进帆布包,又摸出个布包递给他,里面是攒了三年的工分票,还有张纸条:“娃我带走,你保重。” 小轿车发动时,儿子在许燕吉怀里哭闹,伸手要魏振德抱。 她哄着孩子,回头望了眼站在尘土里的男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后来的日子,魏振德还是种他的地,只是堂屋的煤油灯再没亮过。 许燕吉回到南京后,成了省农科院的研究员。 1980年的春天,魏振德收到一封挂号信,里面是张黑白照片。 许燕吉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微笑,身后是满架的书籍。 主要信源:(光明网——名门闺秀和她的乡巴佬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