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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冀南军区开会时,参谋万怀臣提到一个情报:山东武城县有座伪军炸药厂,设

1942年,冀南军区开会时,参谋万怀臣提到一个情报:山东武城县有座伪军炸药厂,设备是日本货,每个月能产上千枚手榴弹,骑兵团团长曾玉良听完就说了句:“偷炸药不如端厂子。” 1942年深秋的冀南平原,青纱帐早已枯黄。 在冀南军区临时指挥部的土坯房内,骑兵团团长曾玉良正握着铅笔,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一处标记,山东武城县伪军炸药厂。 那支箭头所指的“心脏”,正随着日军“治安强化运动”的推进,向根据地输送着致命的“血液”。 1942年4月,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调集三万日伪军,以“铁壁合围”“梳篦清剿”战术扑向冀南抗日根据地。 铁路沿线碉堡林立,公路挖成封锁沟,每隔五里设一据点,将根据地切割成碎片。 “三光政策”的阴影下,村庄化为焦土,群众被迫“集家并村”,抗日武装的生存空间被压缩至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 更致命的是物资断绝。 骑兵团的战马因缺草料日渐消瘦,战士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单衣,枪支多是老旧的“汉阳造”。 最缺的是弹药,每枚手榴弹都要从战场上缴获,平均三个战士合用一枚。 9月的一次军区会议上,参谋万怀臣的汇报让曾玉良精神一振。 这位潜伏在德州伪军内部的地下党员,用米汤密写的情报上写着:“武城伪军据点内设炸药厂,设备为日本大阪造,月产手榴弹千余枚,主要供应鲁西北日伪军。” 曾玉良的瞳孔骤然收缩。 武城县位于冀鲁交界,是日军“点线封锁”的关键节点,伪军据点依托城墙修建,驻有警备队一个中队,外加两名日本技师监督生产。 有干部提议:“偷几箱炸药?” 曾玉良却猛地拍案:“偷能偷几回?端了它,等于断了日伪一条臂膀! ” 曾玉良的底气来自骑兵团的特性。 这支由回民青年组成的队伍,擅长平原奔袭,战马均经过严格训练,能在夜间日行百里。 为摸清炸药厂虚实,他派侦察员王二牛化装成卖货郎潜入武城。 王二牛带回的情报更详实,炸药厂每日凌晨三点换岗。 日本技师每周六去县城嫖妓,伪军中队长嗜赌,常溜到据点外赌钱。 10月5日夜,骑兵团在南宫县苏村召开作战会议。 曾玉良铺开武城据点平面图,用红铅笔圈出三条路线。 主攻路线,从据点西门突入,直扑炸药厂,由一营负责。 佯攻路线,二营在东门鸣枪,吸引伪军主力。 预备队,三营控制南门,防止日军增援。 10月8日凌晨两点,骑兵团如黑色洪流般涌向武城。 曾玉良骑着黑马“乌骓”走在最前,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的驳壳枪枪柄已被手汗浸湿。 据点西门的伪军岗哨打着哈欠,王二牛的“货郎担”早已混在其中。 当岗哨接过“香烟”的瞬间,侦察员小李的匕首已抹过他的咽喉。 这是计划中的“开门楔子”。 一营战士如猛虎下山,翻过围墙直扑炸药厂。 曾玉良紧随其后,他低吼:“拆设备!快! ” 战士们抡起撬棍,将固定反应釜的螺栓拧下。 日本技师惊醒后刚要摸枪,就被一梭子子弹撂倒。 东门的佯攻如期打响,二营的机枪声、手榴弹爆炸声震天响。 伪军中队长从赌场狂奔回据点,见炸药厂方向火光冲天,竟亲自带队反扑。 “集中火力打他! ”曾玉良在院墙上架起机枪,子弹如暴雨般扫向伪军。 伪军中队长被击中胸口,扑倒在地时还在嘶吼:“八路有埋伏!快叫太君! ” 此时,德州方向的日军援军已出发。 曾玉良看了眼怀表,距离计划撤离时间只剩20分钟。 他命令三营,炸掉反应釜就撤。 凌晨四点,骑兵团带着拆下的零件和烧毁的厂房,从南门突围。 曾玉良断后,用驳壳枪撂倒两名追兵,胯下“乌骓”的鬃毛被流弹削去一缕。 当队伍消失在青纱帐深处,武城据点的伪军才敢探出头来,对着空无一人的田野放枪。 此战,骑兵团以伤亡12人的代价,端掉伪军炸药厂。 缴获反应釜2台、手榴弹成品300余枚,更重要的是断了日伪在鲁西北的弹药补给线。 武城炸药厂被端后,冀南军区兵工厂用缴获的反应釜,在清河县秘密建立新厂。 曾玉良派去的技术员仅用一个月就调试成功,月产手榴弹提升至500枚。 冈村宁次闻讯大怒,将武城伪军中队长押到济南处决,同时加强据点防守。 但“铁壁合围”的神话已被打破。 “端厂”行动成为冀南骑兵团的经典战例。 曾玉良总结的“敌疲我打、敌聚我散、敌固我端”十二字方针,被写入《冀南军区游击战手册》。 曾玉良的“端厂”之举,不仅端掉了一个工厂,更端掉了“亡国论”的土壤。 主要信源:(河北新闻网——隐蔽战线的河北故事|古城保定的谍战传奇_河北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