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发现妻子与一个瘸子通奸,气得火冒三丈,提起枪就要发作,突然间他意识到不能打草惊蛇,便和家人们说要外出办事,等到晚上悄悄地溜回来,果然等到了瘸子。 张宗昌那张黑脸铁青得能拧出水来,枪都攥出汗了,硬是把火气压了回去。他故意把皮靴踩得咚咚响,扯着嗓子喊马弁备车,临走还冲屋里吼了一句“今晚别等我吃饭”。这一出戏演得全家上下都信了,谁能想到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大帅,居然学会了猫捉耗子那一套。 他其实哪儿也没去,蹲在后院柴房里抽了半宿烟。月亮爬上房檐的时候,一个一瘸一拐的影子顺着墙根摸了过来。那瘸子轻车熟路,连看门的狗都没惊动,三拐两拐就翻进了二楼的窗户。张宗昌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王八蛋,老子养的狗都认你当主人了是不是? 他提着枪摸上楼,耳朵贴着房门一听。里面那动静,啧啧,比戏班子还热闹。瘸子气喘吁吁地说“大帅今晚不回来了”,妻子娇笑着回了一句“那个莽夫,谁知道又跑哪个窑子里去了”。就这句话,像一把盐撒在张宗昌心口上。他这人再浑,对老婆算得上大方,金镯子银元宝没断过。可女人这东西,你给她金山银山,不如一个瘸子半夜翻墙会来事。 张宗昌一脚踹开门,那力道大得门板直接飞了出去。妻子尖叫着缩成一团,瘸子吓得从床上滚下来,一条瘸腿使不上劲,像只翻了壳的王八扑腾。张宗昌没急着开枪,反而笑了,那笑声比哭还瘆人。他蹲下来,枪管戳着瘸子的脑门说:“兄弟,你也是条汉子,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我就问你一句,我这床,你睡着比我的舒服?”瘸子吓得尿了一地,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张宗昌站起身看了妻子一眼。那女人披头散发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饶命”。他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这些年他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姨太太娶了一房又一房,凭什么轮到老婆偷人就气得要杀人?说到底,男人都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他倒不是原谅了这对狗男女,是觉得为一顶绿帽子动刀动枪,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抬起枪,一枪崩了瘸子那条好腿。瘸子杀猪似的嚎起来,鲜血溅了一地。张宗昌把枪往腰里一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丢下一句话:“留你一条命,滚出济南城。再让我看见你那条瘸腿跑得比好腿还快,连那条也给你卸了。”至于那个女人,他连看都没再看一眼。第二天早上,家里人就发现三姨太的屋子空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张宗昌照样喝酒打牌,有人问起三姨太,他只说了一句:“回娘家了。” 这个故事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绿帽将军的荒唐事。可仔细想想,张宗昌那晚明明可以一枪崩了两个,为什么偏偏留了活口?大概是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枪能杀人,杀不了人心。你管得住女人的腿,管不住女人的心。与其当个杀妻的莽夫,不如当个笑话让别人说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