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克林顿身上有一种现在美国政客极其罕见的特质,就是那种能把死局下活的“政治平衡术”。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美国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会儿,财政账本上摆着让人头疼的数字,1993年新总统接手时,赤字已经冲到2900亿美元左右,失业率一度接近7.8%,不少家庭连稳定工作都抓不住,住房拥有率也只有63.7%,那时候很多人觉得日子过得紧巴巴,企业裁员的消息不断传来,尤其是国防相关行业,一下子就少了二十多万个岗位。 可接下来几年,这本账居然慢慢翻了过来,通过一系列财政调整,既控制了开支,又增加了针对高收入群体的税收,赤字开始稳步下降,到2000年的时候,联邦政府居然实现了约2370亿美元的盈余,国债占GDP的比例也降到了34%左右,这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而是靠着持续的经济扩张撑起来的——整整115个月的连续增长,让整个国家看起来活力十足,这样的转变,让当时很多人松了一口气,因为政府手里终于有了点余地,不用天天为钱的事发愁。 这种财政好转直接带动了就业市场的连锁反应,八年时间里,美国新增了大约2200万个工作岗位,其中绝大多数来自私营企业,并不是靠政府直接发工资养起来的,整体失业率从高峰逐步滑落到4%左右,非洲裔和西班牙裔的失业情况也达到了多年来的最好水平,普通家庭的日子跟着好过了一些,住房拥有率升到了67.7%,不少人终于能买得起属于自己的房子,教育和技能方面的投入也起了作用,比如推动学校接入互联网,从1994年的35%覆盖率,提高到后来接近95%,这为年轻人打开了更多机会的门。 政策层面其实是用了几招实打实的组合拳,一边狠抓财政纪律,该省的钱省,该收的税收,另一边却没有一刀切地忽略民生,而是持续往教育、科技和基础设施上砸资源,避免了只顾眼前不管长远的毛病,对外则选择了更开放的路子,签下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还推动了一系列双边协议,让美国企业的出口有了明显增长,同时也尽量照顾到国内就业的平衡点,即使中期选举后国会换了主导力量,也没有陷入彻底的拉锯,而是通过协商,在福利改革和预算平衡上找到了一些共同点,把可能卡住的局面一点点疏通开来。 不过好景不长,后来的路径开始出现明显分岔,原本积累下来的财政余力,很快就被大规模减税和几场大规模军事行动消耗掉了,债务数字从较低水平一路往上爬,接着金融危机又逼着拿出巨额刺激计划,虽然短期稳住了局面,但债务规模继续扩大,很快就接近了20万亿美元,再往后,减税政策让企业税率降了不少,股市热闹了一阵,可赤字压力也跟着回来,贸易方面的举措虽然喊得响,却没能真正把制造业基础拉回原来的强度,逆差数字反而在某些时候创出新高。 社会层面也跟着出现渐进的变化,中产群体的比例开始波动,贫富差距在一些年份拉得更开,党派之间的分歧越来越明显,重大决策常常变成选举时的筹码,到了最近几年,联邦债务的规模已经逼近甚至可能超过40万亿美元的关口,光是每年支付的利息,就已经超过了国防预算中的某些大项,这意味着政府很大一部分钱,现在只是用来还以前借的债,而不是投到新的增长点上,制造业的占比相对过去有所回落,底层民众依赖食品援助的情况仍然存在,预算谈判有时还会闹到政府运作暂时停摆的地步,暴露出了协调上的难度。 把这些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前后阶段的决策模式有了明显区别,早年间更注重在财政健康、就业增长和民生改善之间做多目标的统筹,哪怕面对分歧,也愿意花时间找交汇点,后来则更多看到短期考量占上风的情况:要么通过大规模举债来应对眼前压力,要么用单一工具回应情绪需求,结果长期成本一点点积累起来,制造业基础的稳固程度、社会共识的凝聚力,都在这种转变中受到了影响。 当前债务压力的现实镜像,其实就摆在眼前,数字滚雪球一样的速度,让利息支出成了越来越重的包袱,而治理过程中偶尔出现的僵持,又让效率打了折扣,对比之下,早年那种在多重目标间保持平衡、把死棋慢慢下活的能力,现在看起来特别稀缺,不是说后来完全没有努力,而是整体环境里,选票压力、金主影响和党派对立,让很多原本可以协商的空间被挤压得越来越小。 制造业曾经是国家经济的重要支柱,如今虽然还有轰鸣的工厂,但整体占比和过去相比,已经不是同一个量级,普通人的生活压力,在通胀、房价和就业稳定性上都有体现,政治层面,跨党派的实质性合作变得更难,重大议题常常卡在互相指责里,而不是真正坐下来找解决方案,这一系列变化,让人不由得想,假如那种统筹全局、注重长远财政纪律的做法能多坚持一些,美国的跑车或许不会开得这么吃力。 信息来源:美国国债首破39万亿美元,预期年内破40万亿——新华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