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孟小冬去看望闺蜜姚玉兰，夜里与她同床而睡。谁料，闺蜜趁她睡熟溜出去，让丈夫杜月笙进了房间。杜月笙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看着孟小冬抖动的眼皮，心中一喜，掀起被子扑了上去。 要说孟小冬那眼皮抖得，哪是睡熟了的样子？她压根儿就没睡着。从姚玉兰悄悄起身下床那一刻，她就醒了。一个唱戏的，耳朵比猫还灵，何况这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不对劲，闺蜜的呼吸声没了，脚步声轻得像踩棉花，门轴转了一下，被刻意放慢。孟小冬心里咯噔一下，可她还是闭着眼，心想也许是姚玉兰去如厕了。直到听见外面有男人压低嗓门说话，她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卖了。 杜月笙扑上来的时候，孟小冬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往床里头滚。她睁开眼睛，屋子里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昏黄的光照着杜月笙那张宽脸。他倒也不急，一只手撑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冬，别怕。” 别怕？孟小冬心里头翻江倒海。她当然知道杜月笙是谁，上海滩说一不二的人物，黄金荣都得让他三分。姚玉兰嫁给他好几年了，自己每次来上海，都住在这杜公馆里，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呢？人家早就算计好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冷得像冰：“玉兰呢？叫她来。” 杜月笙没动，反而在床边坐下了，随手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他说话的语气倒像是拉家常：“玉兰累了，先去歇了。小冬，你在上海无依无靠的，梅兰芳那边断了，北平你也不想回去，往后怎么打算？” 这话戳中了孟小冬的心窝子。那一年她刚从北平逃出来，跟梅兰芳闹得满城风雨，连登报声明都发了。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在那个年月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姚玉兰是她打小在戏班子里认识的姐妹，她信她，才住进来。谁知道这姐妹不光要留她的人，还要把她送到自己男人床上。 孟小冬眼眶一红，不是感动，是心寒。她坐起来，把被子裹紧，一字一句地说：“杜先生，我敬你是条汉子，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杜月笙听完反而笑了，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他凑近了些，声音低下来：“小冬，我杜月笙这辈子没求过谁。可你想想，玉兰为什么这么做？她一个人在这个家里，外面那几个姨太太哪个省油？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我也需要你。你跟了梅兰芳那么多年，他给你什么了？连个名分都没给够。我能给的，他给不了。” 这段话听着像是商量，其实是把路都给堵死了。杜月笙的意思是：你既然住进来了，这事儿就由不得你。孟小冬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可她没哭出声。唱了二十年的戏，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演，什么时候不该演。眼下这出戏，她没得选。 她抬头看着杜月笙，眼神里带着恨，也带着认命。杜月笙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她没有躲，也没有迎。那一夜的事，后来没人敢细问。只知道第二天早上，姚玉兰端着早饭进来，笑嘻嘻地喊“姐姐”，孟小冬背对着她，一个字也没说。 这事儿搁现在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算计。姚玉兰为了巩固自己在杜家的地位，把闺蜜当成了投名状。杜月笙仗着权势和财力，把一个女人当成了猎物。最可怜的是孟小冬，她才三十岁，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又被推进了另一个。可话说回来，孟小冬后来确实跟了杜月笙二十多年，直到他去世。是真的爱上了，还是彻底认了命？谁也说不清。那个年代的戏子，尤其是女戏子，台底下风光，台面上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