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华国锋去看彭真。 推开门，屋里没有想象中的寒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95岁的彭真，此刻就那样深深地陷在轮椅里，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雕塑。眼神黯淡，嘴唇几乎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在告诉来客，他还在这里。 华国锋什么也没说，自己搬了把椅子，就在轮椅边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去握手，也没有问候，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看着。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坐着，一道陷着。 两个人，一整个下午，几乎没有对话。 有些话，年轻时早就说完了。有些事，一个眼神就全懂了。到了这个年纪，真正的战友情，就是我来看看你，你还在，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