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敏她婆婆这事,最让人堵心的一幕,就是调解庭里。 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当着调解员的面,手戳着自己结发老伴的额头:“离!今天必须离!” 调解员也跟着敲边鼓:“大娘,都这份上了,你就同意了吧。” 老太太往自己身后瞅了一眼,空荡荡的,两个儿子,一个都没来。 她就把腰杆挺得笔直,盯着老头,一字一句地回:“不离。” 就这两个字,把老头当场气得脸都紫了。 他为啥这么急?因为外面那个女人,催他了。 听说那女的之前得了肺癌,家里人以为能消停了,结果病好了,一出院就又找上门,闹得更凶。老头子就像中了蛊,钱一把一把地往外送,房子都琢磨着要过户。 婆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今天要是点了头,这辈子给儿子攒下的家底,转头就得换成别人手上的钻戒。 所以她一个人去,一个人扛。 她从调解庭回来,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把庭上那老头怎么拍桌子、调解员怎么劝、自己又是怎么一个字一个字顶回去的,慢慢说给大敏听。全程,那杯水端在手里,纹丝不动。 她说:“我不能倒下。我倒了,这个家就让外人给拆了。” 可这话,她没跟儿子们说。 儿子们呢,觉得妈既然说了不用陪,那就真不用去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一个老太太的“家产保卫战”。守的不是那个昏了头的老头子,而是她身后那两个,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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