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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说:“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

梁晓声说:“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是如果母亲走了,家就不成家了。 ​​如果把一个家放在时间里慢慢看,就会发现,父亲和母亲承担的东西,其实很不一样。 ​​父亲更像是站在外头的那个人,遇事拍板、出面说话;而母亲,多半是在屋里,把日子一寸一寸往前推的人,很多时候,她不吭声,也不显眼,但只要她一停下来,家就开始散。 ​​梁晓声小时候,对这一点体会得很早,父亲去世那年,他还很小,为了救家里那头骡子,父亲被胡子烧死。 那时候梁家住在东北的小山村,一头骡子就是全家的半条命。春耕秋收靠它拉犁,赶集驮货靠它出力,连孩子们的学费、家里的油盐钱,都得靠父亲赶着骡子跑几十里山路换回来。父亲出事那天,天寒地冻,村里的草垛突然着了火,骡子被拴在旁边,嘶鸣着挣断了缰绳却还是被困在火海里。父亲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他不是不知道危险,只是在他眼里,这头骡子倒了,这个家的日子就彻底撑不下去了。 父亲的葬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没有像样的棺材,只有乡亲们凑的几块木板。那几天,梁晓声和几个兄弟姐妹缩在炕角,哭都不敢大声。他们看见母亲没有掉一滴泪,只是木然地给父亲的遗体擦身,给前来帮忙的乡亲端水递烟,连家里的锅台都没让凉下来。直到第七天,母亲把孩子们叫到跟前,指了指院子里的骡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往后,这骡子咱们还得养着,日子也得接着过。” 那时候梁晓声才明白,父亲走了,天好像塌了一块,但母亲还在,就有人把塌下来的天一点点撑起来。父亲在的时候,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他拍板,跟邻居起了争执是他出面调解,春耕选什么种子是他拿主意,孩子们闯了祸也是他去给人赔不是。他是家里的主心骨,是孩子们眼里能遮风挡雨的大山。可母亲呢,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摸黑生火做饭,把孩子们的衣服缝补得平平整整,把家里的炕铺得暖暖和和,把父亲从地里带回来的庄稼归置得井井有条。她很少说话,却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得妥帖。 父亲走后,母亲接过了所有的担子。她白天跟着骡子下地,学着父亲的样子扶犁、播种,手上磨出了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茧子。晚上回到家,她还要在油灯下缝补衣服,纳鞋底,有时候熬到后半夜,油灯的灯芯都快烧没了,她还在忙活。孩子们看着母亲累得直不起腰,想帮着干活,却被她赶去读书。她总说:“你们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大山,比啥都强。” 有一次,骡子病了,不吃不喝,站都站不稳。母亲急得团团转,她没有钱请兽医,就跑遍了全村,跟乡亲们打听偏方。她把家里仅有的几个鸡蛋拿出来,换了草药,熬了一大锅,一勺一勺地喂给骡子。她守在骡子身边整整两天两夜,眼睛熬得通红,直到骡子终于肯吃东西了,她才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睡着了。那时候梁晓声就在旁边,他看着母亲疲惫的脸庞,突然懂了父亲为什么要拼了命救这头骡子。在母亲心里,这头骡子不仅是干活的工具,更是父亲的念想,是支撑这个家走下去的希望。 日子就这么在母亲的手里一寸一寸往前挪。家里的粮食够吃了,孩子们的衣服虽然旧,但总是干净的,炕头总是暖的,锅里总是有热乎的饭。母亲从来没有喊过苦,也没有叫过累,她就像一棵扎根在土里的大树,默默承受着风雨,却给孩子们撑起了一片天。如果有一天,母亲停下来了,这个家恐怕真的就散了。没有了母亲的唠叨,没有了母亲的饭菜,没有了母亲在灯下缝补的身影,家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 后来,梁晓声长大了,走出了大山,成了有名的作家。他写了很多关于家庭、关于母亲的文章,每一篇都饱含着对母亲的感激与思念。他终于明白,父亲的爱像山,厚重而深沉,为家遮风挡雨;母亲的爱像水,温柔而绵长,滋养着家的每一个角落。父亲走了,家失去了顶梁柱,但母亲还在,家就还在。母亲用她的坚韧与执着,把一个支离破碎的家,重新拼凑成了温暖的港湾。 父母在家庭中的角色,从来都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父亲在外打拼,母亲在内操持,他们用不同的方式,守护着同一个家。父亲的离开,让孩子们懂得了失去的痛苦;而母亲的坚守,让孩子们懂得了生活的意义。家之所以为家,不仅因为有顶梁柱,更因为有那个把日子一寸一寸往前推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