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冯嘉怡在片场溜达,瞅见导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摇头叹气。他就凑过去问:“咋了导演?这一脸苦大仇深的。”导演愁得直拍大腿:“难办啊!剧本里有场重头戏得在五星级大酒店拍,可咱剧组这预算,连人家大堂的地砖都租不起,这戏还咋拍?” 片场的马克笔险些派上用场。 导演滕华涛盯着剧本上那场五星级酒店大堂的重头戏,眉头拧成了死结。美术组的人已经开始琢磨用泡沫板搭景,再用马克笔画出大理石纹路——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笑不出来。 恰在此时,冯嘉怡自旁侧悠悠晃来。她步履闲散,似是漫无目的,身影就这样不经意地闯入了这一方空间。 半小时后,他回到导演身边,只甩下一句话:“明早九点,直接去洲际酒店大堂拍,场地的事我已经打点好了。” 导演紧握手中的剧本,却因某意外状况,剧本险些滑落,堪堪在半空摇摇欲坠,仿佛即将挣脱掌控,摔落在地。 这事儿要是搁别人身上,大伙儿肯定觉得是吹牛。可第二天,剧组的大巴真就开进了酒店停车场。酒店经理亲自在门口等着,看到冯嘉怡就笑着迎上去,握手聊了好一阵。 大堂里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工作人员搬器材时小心翼翼,生怕碰坏啥东西赔不起。等导演喊出那声“过”,紧绷的空气才散开,大伙儿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说起来,云顶国际酒店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产业。 场地一定,画面质感立马上了好几个档次。 顶上的水晶灯是108颗施华洛世奇正品,脚下踩的是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大理石。电梯里的香氛也临时换成了雪松味,为的是配合剧本里那股子商战氛围。拍雨夜追车戏,地下车库直接清空。顶楼要拍下雨的外景,他让人把遮雨棚全打开,配合老天爷的自然雨。 这种随手调动大资源的底气,来源于他早年的商业积累。 十四岁那年,冯嘉怡独自去了澳大利亚。异国他乡举目无亲,为了活下去,他连续洗了九个小时的碗,干的是重体力活。最苦的时候,三块钱澳元的车费都舍不得花,硬是顺着铁轨走了整整二十公里才回到家。 回国后他一头扎进生意场,从最基础的批发零售干起,后来做进出口贸易,再后来跨界管理公司、涉猎酒店业。现在他的身家早就过了五十亿,管理着三四百人的企业。 四十岁时,朋友介绍他去试戏。导演看中他身上那股生意人的劲儿,给了个小角色。没想到这一次客串,让他彻底迷上了演戏。 他接戏从来不争番位,也不看重片酬。衡量角色的唯一标准就是看能不能磨炼自己的演技。 为演《蜗居》里的投机商陈寺福,他手写了三页纸的人物行为分析报告,连角色在不同场合说话的音量都提前推演得清清楚楚。拍《长安十二时辰》里的李隆基,他定向减了十斤,天天练习佝偻着背走路,硬是把这种身段练成了肌肉记忆。 在剧组里,他不像个明星,倒像个编外后勤总管。 拍《双面胶》时找不到医院办公室取景,他直接把自己公司的会议室调给他们用。拍《裸婚时代》,他又把自己投资的幼儿园开放当实景,画面自然,幼儿园的孩子们顺势成了群演。 赶上拍夜戏天气冷,看见年轻演员冻得发抖,他让助理买来军大衣,一人发一件。衣服不贵,但穿上去确实暖和。 剧组资金告急的时候,制片主任急得嘴角起泡,他又悄悄递过去一张卡:“先用着,别急着还。” 戏拍完结算时,主任要把钱还他,他摆摆手:“就当给剧组加餐吧。” 有人问他演戏和做生意哪个更难。他想了想,说:“都难,也都一样。不管做啥,都得认真,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心灵鸡汤,倒像是二十公里铁轨上磨出来的老茧。 有时候在片场,他拍完自己的戏,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导演旁边看别人演。一点架子都没有,像刚入行的新人演员,对表演、对角色、对片场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最本真的好奇和热情。 这大概就是他最厉害的地方——经历过风浪,见多识广,却还能守住最本真的热爱。 在这个浮躁、虚荣、攀比的圈子里,他始终活得很简单。不飘,不躁,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做人,认真演戏。 哪怕只是戏份少、只有几个镜头的小配角,他也从不马虎,一定要把角色的性格、想法和精气神琢磨透,把角色的魂演出来。 演戏对他来说,是另一片天地。在这片天地里,他不是老板,也不是商人,只是个演员。 而他当演员的底气,是从十四岁那二十公里的铁轨上一路走出来的。 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