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副司令员韩先楚亲率两个纵队参战,敌师长意识到不妙,怀揣银元仓惶逃走。 1947年4月3日,东北红石镇爆发一场伏击战。 这场战斗仅持续10个小时。 东北民主联军以伤亡326人的代价,全歼国民党军89师及54师162团,合计8460人。 指挥这场战斗的,是东北民主联军第四纵队副司令员韩先楚。 被全歼的89师,是蒋介石的嫡系主力。 师长万宅仁临阵脱逃,成了此战极少数的漏网之鱼。 代理指挥的副师长张孝堂,最终被我军三名炊事员俘虏。 这场战斗,是“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的决胜一战。 1946年四平保卫战后,国民党东北保安司令杜聿明,定下“南攻北守、先南后北”的战略。 他计划先剿灭南满临江根据地的我军,再北上吞并北满解放区。 1946年12月到1947年2月,敌军三次进犯临江,全被我军击退。 此时南满根据地,已被压缩到长白山一隅,形势危急。 1946年12月的七道江会议上,陈云力排众议,拍板坚持南满。 会议定下“南打北拉、北打南拉”的方针,南北满部队配合牵制敌军。 1947年3月,松花江即将解冻,北满部队无法南下支援。 杜聿明抓住时机,任命郑洞国为总指挥,调集7个师20个团的兵力,兵分三路,对临江发起第四次进攻。 当时辽东军区,能投入作战的只有第三、第四两个主力纵队。 我军兵力、装备都处于绝对劣势。 南满党政军下定决心,死守长白山,保住南满根据地。 指挥部反复商议,决定集中两个纵队5个主力师,主动出击打歼灭战。 目标锁定敌军中路主力——国民党13军89师。 89师装备精良,抗战期间有作战履历,刚从热河调至东北。 这支部队官兵骄横,对我军十分轻视。 他们不熟悉东北地形,不适应当地气候,是敌军战线上的薄弱环节。 韩先楚受命统一指挥此次作战,制定了诱敌深入的计划。 他派出小股部队,伪装成地方武装和89师接触。 这支部队只用轻武器,边打边撤,故意丢弃物资装作溃败,让敌军误以为我军不堪一击。 万宅仁果然中计,率部一路猛追。 1947年4月2日,89师全部进入我军在红石镇预设的伏击区域。 此时,我军3纵7师、8师,4纵10师,已完成合围。 三个炮兵团隐蔽推进到距敌不足一千米的位置,上百门火炮完成射击准备。 伏击区域被我军完全掌控。 万宅仁进入红石镇后,察觉异常心生不安,但仗着装备优势没有撤退,错失了最后的突围机会。 4月3日清晨6时,韩先楚下达总攻命令。 我军十几门山炮野炮、上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精准覆盖敌军炮兵阵地。 短短10分钟,敌军核心火力被全部摧毁。 89师官兵毫无防备,阵地陷入全面混乱。 万宅仁听到炮火的密度和威力,立刻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我军主力的合围。 生死关头,万宅仁选择弃军逃命。 他叫来副师长张孝堂,当场任命其为代理师长全权指挥,自己则声称要去向上级求援。 随后他换上便装,揣上满满一袋银元,带着两名亲信骑马逃进深山。 战后战史记录,万宅仁和两名亲信,是89师全军覆没时仅有的三名逃脱者。 其余官兵,全部被击毙或俘虏。 万宅仁逃走后,张孝堂硬着头皮指挥残部抵抗。 但此时89师已经军心涣散,完全失去战斗力。 我军步兵发起冲锋,对敌军穿插分割、逐个围歼,同时展开政治攻势,高喊“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不少此前投诚的解放战士,也现身劝说敌军投降。 大批敌军官兵放下武器投降。 张孝堂带着少数残兵突围时负伤,换上军医的衣服混在溃兵里,想要蒙混过关。 战斗结束后,我军三名炊事员上山送饭,撞见了这股溃兵。 三人上前喊话威慑,将这股溃兵全部俘虏。 押送途中,一名被俘的89师士兵,当场指认了伪装成军医的张孝堂。 身份败露后,张孝堂放弃伪装,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红石镇伏击战,创造了1:25的歼敌交换比奇迹。 此战彻底粉碎了国民党军第四次进攻临江的计划,杜聿明“南攻北守”的战略完全破产。 这场胜利,标志着“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圆满收官。 整个战役历时108天,我军共歼敌4万余人,彻底扭转了东北战局。 国民党军在东北从战略进攻转为全面防御,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攻势。 东北民主联军站稳脚跟,巩固了根据地,为后续解放东北奠定了坚实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