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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底,地下党徐佩珩正在发电报,突然发现外面有日军跑动,徐佩珩赶紧收好东西

1943年底,地下党徐佩珩正在发电报,突然发现外面有日军跑动,徐佩珩赶紧收好东西,对丈夫说,如果我不幸被捕,你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我去你留,继续做好工作。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电报纸往炉膛里一塞,看着火苗舔上来,灰烬落下去。丈夫李铭站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街那头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胶鞋踩在碎石子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电视剧里演的儿女情长,就是一个老交通员对搭档的信任,他知道她说的对。 这一带是法租界边缘,日军巡逻队平时不常来。今晚突然搜得这么凶,八成是有人叛了。徐佩珩脑子里转得飞快,密码本已经吞进特制的胃药胶囊里,发报机的真空管拆下来藏进了夹墙。她把那件灰棉袄往身上一套,头发往耳后拢了拢,嘴角甚至挂了一点笑意。这笑不是硬挤出来的,是一种奇怪的放松,干这一行,谁心里都明白那天迟早会来。 楼下传来砸门声,日本兵用枪托一下一下撞着门板,木屑飞溅。李铭快步走到里屋,从一个瓦罐底下抽出把勃朗宁。徐佩珩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枪一响,附近三个联络点都得暴露,上级刚布置的春节暴动计划就得泡汤。她说,别动,让我来应付。 说实话,很多人把地下工作想象成惊心动魄的谍战片,西装革履,咖啡厅里交换情报。可真实的情况就是这样,租来的小阁楼,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发报机嗡嗡响得像只病蚊子。徐佩珩白天在纱厂做工,手指头冻得通红,晚上回来抄收延安的电文。有一回她跟我讲,当然那是解放后的事了,说最难的不是怕死,是明明看见战友被捕了,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去菜市场买菜。 门被踹开了。两个日本兵冲进来,刺刀上的反光晃得人眼睛疼。一个穿便衣的汉奸跟在后面,歪戴着帽子,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扫了一圈。徐佩珩已经坐回到床沿上,手里拿着没纳完的鞋底,抬头看着这群人,脸上是那种被吓傻了的普通女人的表情。李铭蹲在墙角修一只破煤炉,满手都是黑灰。 汉奸问,半夜三更的,刚才什么声音?徐佩珩把鞋底举起来比划了一下,说纳鞋底呢,针扎了手,叫了一声,把您给惊动了。汉奸不信,在屋里翻箱倒柜,连米缸都掏了个底朝天。日本兵用刺刀捅了捅天花板,捅下来几块石灰。徐佩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夹墙就在房梁旁边,真空管要是碎了,这屋子里三个人谁也活不了。 好在石灰够厚,捅了两下就没再继续。汉奸骂骂咧咧要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盯着徐佩珩看了几秒钟。这时候李铭站起来,递了根烟过去,嘴里说着好话,手微微有些颤。徐佩珩看在眼里,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不是埋怨,是心疼。这个男人跟着她干了三年地下工作,枪林弹雨里都没怕过,这会儿因为担心自己露馅,手抖成这样。 巡逻队走了以后,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李铭把门重新顶上,又在窗台上摆了只搪瓷盆当警报。徐佩珩蹲在灰堆前扒拉了半天,确认那张电报纸烧得干干净净,这才长长出了口气。她忽然想起刚才对丈夫说的那句话:“我去你留”。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可她心里清楚,如果真被带走了,丈夫一个人留在这个狼窝里,日子不会比她好过到哪里去。 那晚之后没几天,上级传来消息,确实有个交通站的同志被捕后供出了夜间发报的规律。徐佩珩和李铭连夜转移,临走前她把那只纳了一半的鞋底留在了桌上。房东后来告诉她,日本人第二天又回来搜过一次,看见鞋底上密密麻麻的针脚,愣是没看出破绽来。 很多年后有人问起这段往事,徐佩珩只说了一句:“做地下工作,最要紧的不是不怕死,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个年代的人,把自己的命看得轻,把要做的事看得重。换成今天的话说,叫信仰。可我觉得,比信仰更沉的,是夫妻俩背靠着背,随时准备替对方挡子弹的那份默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