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强奸一夜,还强迫她拜堂。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他却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 1944年腊月,察哈尔盟正白旗的牧民早早就把羊群赶回了栏。有人从门缝里瞧见,村东头张家的新媳妇下午去河边打水,到现在还没回来。匪首宋殿元发现那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强奸一夜,还强迫她拜堂。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他却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 老赵头蹲在自家炕沿边上,手里的旱烟锅子抖得厉害。他亲眼看见宋殿元那伙人从河边把那女人拖上马背,女人棉裤上的水还没干透,冻得硬邦邦的裤腿在风里磕磕作响。宋殿元的手下嘴里不干不净地笑着,打马奔北山去了。正白旗这一带谁不知道宋殿元,外号“宋阎王”,日本人来了他当伪军,日本人走了他拉杆子,哪边有肉吃就往哪边靠。 张家婆婆听到信儿,当场就背过气去了。新媳妇过门才半个月,娘家陪嫁的红棉袄还压在箱底没舍得穿。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劝,可谁也不敢上北山去要人。去年老李家闺女被宋殿元糟蹋了,老李去评理,被打断两条腿扔在雪地里,活活冻死了。这些事大家都记得,只是平日里没人敢提。 宋殿元这人是真不把自己当人看。他那些拜把子兄弟里头,有个叫刘二愣的,老家也是正白旗的,还算有点人心。刘二愣劝他:“大哥,张家这媳妇刚出嫁,你祸害人家一夜也就算了,还逼着拜堂,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她家里头还有个瘫在炕上的公公,就指望着儿媳妇伺候呢。” 宋殿元正在喝酒,听了这话把酒碗往桌上一摔。“二愣你少他妈给我装菩萨,”他抹了一把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你数数,东沟子、西营盘、哈拉盖图,哪个村的我没睡过?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老子在这片地上横着走这么多年,谁敢放个屁?” 刘二愣不吭声了。他知道再劝下去,下一个断腿的就是自己。 这话听着狂,可在那年月,宋殿元说的就是实情。察哈尔盟一带,伪蒙疆政府倒台后留下权力真空,土匪蜂拥而起。宋殿元手里有三十几条枪,日本人留下的歪把子机枪就有两挺。普通老百姓拿什么跟他斗?区小队那几个人连子弹都凑不齐,每次听说宋殿元来了,比老百姓跑得还快。 那个张家新媳妇后来怎样了,没人说得清。有人说她被宋殿元糟蹋了几天后趁夜跑了,跑到张家口那边再没回来。也有人说她疯了,光着脚在雪地里走,冻死在半道上。还有一种说法最让人心里发堵,她认命了,留在山上给宋殿元缝缝补补,后来还给生了个孩子。 不管是哪种结局,都没人敢去追究。宋殿元照样带着他的人马在察哈尔盟晃荡,隔三差五换个村子吃大户、抢女人。老百姓提起“宋殿元”三个字,脸色都发白。这就是1944年的正白旗,大雪盖住了地上的脚印,盖不住人心里头那股憋屈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