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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不知道红军长征的三个真相!1、起初不叫“长征”:长征最初被定名为“西征”

大多数人不知道红军长征的三个真相!1、起初不叫“长征”:长征最初被定名为“西征”。2、起初并非直奔陕北:长征开始时并没有既定前往陕北的路线。3、长征原因不只是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第五次反“围剿”失败是直接重要原因。 咱们先来聊聊名字,在这支队伍迈出漫漫征途的第一步时,无论是中央的文件、命令,还是将士们的口中,根本找不到“长征”这两个字。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被迫撤出中央革命根据地。当时面临的是几十万国民党大军的铁桶阵,生存是第一位的。所以在当时的官方文献中,这次行动被极其务实地称为“突围”、“转移”、“西征”或者“长途行军”。这是一种充满战术意味的无奈之举,大家心里想的都是赶紧跳出包围圈,去和别的部队会合,没人意识到自己正在开启一段人类历史上的空前壮举。 直到1935年2月下旬,红军在贵州转战、二渡赤水期间,红军总政治部发布了一份《告工农劳苦群众书》。在这份文件里,开篇明义地写道:“我工农红军从江西转移作战地区,长征到川贵边地域”。这是目前能查到的,最早在官方文献中使用“长征”一词来指代红一方面军大转移的记录。 1935年5月,朱德总司令在四川冕宁发布了著名的《中国工农红军布告》,里面那句“红军万里长征,所向势如破竹”,彻底赋予了“长征”一种豪迈的史诗感。而我们最熟悉的“二万五千里长征”这个精确到数字的说法,则是直到1935年10月红一方面军胜利到达陕北吴起镇后,毛泽东同志根据各军团的行程汇总,才在讲话中第一次明确提出来的。 接下来聊聊第二个真相,也是最让人感慨的一个真相:长征起初根本没有既定前往陕北的路线。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动态过程。 现在很多人习惯用“倒推法”看历史,觉得红军从南方一路向北,目标明确。但这完全是对历史的误读。真实的战略转移,更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次方向的改变,都伴随着血与火的抉择。 根据党史专家的严密考证,仅仅是中央红军的长征目的地,先后竟然经历了多达八次的重大改变。大家听我仔细盘点这八个设想,就能体会到当时那种命悬一线的压迫感。 第一站,刚从瑞金出发时,原计划是去湘西洪江地区,打算和贺龙的红二、六军团会合,在那边发展壮大了再打回老家去。结果敌人看穿了这个意图,布下了重兵。 第二站,黎平会议。眼看去湘西行不通,大家决定改道,去黔北的遵义地区建立新根据地。 第三站,著名的遵义会议。遵义也待不住了,会议决定必须过长江,到川西去建立根据地。 第四站,会理会议。过江受阻,只能再次调整,决定去川西北和红四方面军会合。 第五站,两河口会议。两大主力会师后,目标变成了去川陕甘一带开辟新根据地。 第六站,毛儿盖会议。目标进一步细化,指向甘南的洮河流域。 第七站,俄界会议。这是极其艰难的一个时期,会议甚至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决定走到与苏联接近的地区去创建根据地,以便获取国际援助,将来再向东发展。大 第八站,也是最终的落脚点。红军到达甘肃哈达铺,从当地邮政局缴获的国民党报纸上,偶然得知陕北还有一大片红军和根据地!这个消息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随后在榜罗镇会议上,党中央正式拍板:把长征的最后落脚点放在陕北。 最后,我们来探讨长征的起因。 当时的中央革命根据地,原本在毛泽东等人的游击战术指导下,接连粉碎了四次“围剿”,形势一片大好。为什么到了第五次就一败涂地?究其根本,是由于王明“左”倾教条主义在党内占据了统治地位。当时的领导人博古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完全不懂中国本土的实际情况,放弃了行之有效的积极防御和运动战,搞起了“御敌于国门之外”的阵地战。 拿红军的血肉之躯去和装备精良、有飞机大炮掩护的国民党正规军拼消耗,这完全是兵家大忌。根据地的缩小、有生力量的锐减,这些血淋淋的现实,将中央红军逼到了生死存亡的悬崖边。留下来就是全军覆没,离开成了唯一保留革命火种的选项。 因此,红军的战略转移起初充满了极其悲壮和无奈的色彩。这是因为错误领导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中国共产党在年幼时期交出的一笔无比昂贵的学费。 但历史的辩证法就在于此。这场被迫的撤离,在极其严酷的自然环境和敌军的绞杀中,反而促成了中国共产党的一次浴火重生。正是在长征途中,在红军面临全军覆灭危险的紧要关头,遵义会议召开了,结束了“左”倾教条主义的统治,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 这场原本是为了逃生而开始的转移,最终演变成了一次检验真理、唤醒民众、开创新局的伟大远征。这种转变,靠的不仅是军事上的灵活指挥,更是全体将士那种对革命事业无比忠诚、不怕牺牲的高尚品格。 这才是真正的历史,这才是属于中国工农红军的、不可复制的传奇。希望今天的分享,能让大家对那段峥嵘岁月有一个更接地气、也更深刻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