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烟酒不断却活到101岁,赵一荻透露长寿秘诀:他很会吃 大伙儿可能觉得好笑,吃谁不会啊?但您细品,张学良的“会吃”,绝对跟咱们平常人追求的山珍海味毫不沾边。他把吃饭这件事,变成了一场对抗岁月和幽禁的“心理战”。 早年间在军队里,张学良养成了中西合璧的饮食习惯。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几十年如一日:一片抹了黄油的面包,一个煎蛋,外加一杯热牛奶。用咱们现在营养学的话说,这叫优质蛋白加碳水的黄金组合。到了中午,他可就不客气了,东北人的基因彻底觉醒,猪肉炖粉条、白菜饺子、酸菜白肉齐上阵,偶尔还得整一顿麻辣鲜香的川菜,水煮鱼片、黄牛肉吃得满头大汗。可一到晚上,他的餐桌立刻“大变脸”,清一色的清粥小菜,坚决对油腻说不。 这种“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的作息,他硬生生坚持了半个多世纪。咱们现代人天天喊着要自律,可真上了饭桌,几个人能抵挡住夜宵的诱惑?张学良能。他吃饭定规矩,少放盐、戒重油,哪怕后来到了台湾,厨师准备招待外宾的大餐,他也绝不允许在自己的那份里多加调料。这全无半点矫情,纯粹是他太清楚高油高盐对血管的剥削。 更有意思的是他吃饭的状态。张学良一上饭桌,绝口不提烦心事,也不和人争吵,连酒都只喝一点点。他常说,一边嚼着饭粒一边琢磨那些烂账,最伤肠胃。他吃一顿饭,起码得花半个多小时,连吃个汤圆都得慢慢嚼碎了再往下咽。您想想,他被剥夺了半个世纪的自由,生活起居全靠特务安排,唯独这饭点、口味和咀嚼的节奏,是他自己能完全做主的。这张饭桌,就是他掌控自己命运的最后一块阵地。只要吃饭的规矩不乱,他心里的阵脚就没乱。 除了“会吃”,张学良打发时间的另一绝招,就是钓鱼。 1936年西安事变后,他第一站被押解到了浙江奉化的雪窦山。刚到那会儿,他满心都是悲凉、悔恨和焦虑。当时蒋介石的“文胆”陈布雷带着几大箱子东西来看他,还专门拿出一根意大利进口的多节鱼竿,笑着对他说:“将军,这山下河里有的是鱼……”结果张学良当场就黑了脸,怼了一句:“希望我在雪窦山钓一辈子鱼?”吓得陈布雷灰溜溜地走了。 那时的张学良根本没心思钓鱼,可后来,这副鱼竿成了他熬过漫长岁月的救命稻草。 1937年,赵一荻来到他身边陪他。每天下午,张学良就拿着鱼竿去河边。一开始,他根本不在乎鱼咬没咬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河对岸发呆,特务在身后盯着他,他就在心里跟自己较劲。直到有一次,赵一荻喊他提竿,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从河里拽上来一条足足5斤重的红尾大鲤鱼!看着地上活蹦乱跳的大鱼,张学良终于开心地笑了。 赵一荻多聪明啊,借着这条鱼,顺势就跟他聊起了小时候在东北用高粱秆钓鱼、下河摸鱼的往事,甚至聊到了当年在沈阳南湖跟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一起垂钓的光辉岁月。那天,张学良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憋在心里的阴霾也随着清澈的河水流走了大半。 到了1938年,张学良被转移到湖南沅陵的凤凰山。这回他主动出击了,让人在住处挖了个养鱼池。因为水得从山下沅江里挑上来,他直接放话:给鱼池挑一担水,赏钱两角!在沅江野钓时,因为江里的鱼太大,他之前那两根意大利进口鱼竿根本不顶用。张学良干脆入乡随俗,租条小船停在江心,用粗线绑着大竹筒抛下水,鱼一咬钩,抓着竹筒就往上拽。那阵子他运气奇佳,钓上来的鱼动辄三四千克,最大的十几千克。有天上午一连钓了20多条,兴致高得连午饭都让人端到船上吃。 后来抗战局势紧张,他又被辗转送到贵州开阳的天门洞,最后又去了台湾的井上温泉和清泉。无论换到多偏僻、多难熬的地方,只要有水,他就带着赵一荻去垂钓。钓鱼这件事,让他把被困顿的身体和自然天地连接在了一起,心境彻底从“困兽”变成了“隐士”。 说到心境,这才是支撑他走到101岁的最底层逻辑。 咱们平时常说“气大伤身”,这话在张学良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失去自由54年,他大可以天天痛骂老蒋,大可以天天以泪洗面。但他没有。他每天雷打不动地锻炼身体,年轻时打网球、击剑,软禁后条件不允许了,他就改练太极拳、打剑术,甚至在院子里散步。最绝的是,他爬山的时候,特务就在后面跟着,他一路走到山顶,然后对着空旷的山谷放声大笑。这一笑,把心里的郁结全给吼出去了。 晚年他信了基督教,有了信仰的支撑,内心越发平和。有人采访他,问他后不后悔,有没有怨恨。他反而特别豁达地表示,如果没有这半个世纪的软禁,自己可能还是那个浮躁的公子哥,根本不懂生命的真谛。他还设身处地地说过:“换我是蒋介石,可能也得这么办。” 您听听这格局。哈佛大学最新的心理学研究早就证实过,长期陷于怨恨和负面情绪的人,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是常人的好几倍。张学良早早就把这个道理活明白了。对比一下同时代的风云人物,蒋介石活了88岁,宋美龄活了106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