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传媒发帖说:2022年,东大向卢旺达提供了一笔贷款,用于在基加利修建一条6.36公里长的公路。当东大看到卢旺达很好地利用了这笔贷款,道路建造的很好,东大取消了卢旺达710万美元的债务。 孺子可教也,只要你真正的把借款用于民生实事,而不是中饱私囊,说明你这个国家有前途,我们就会鼎力相助。 一些非洲网友评论说: 给尼日利亚同样的贷款,丑陋的政客会毫无痕迹地挪用。 把同样的钱给肯尼亚,你甚至看不到一条路! 如果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他们会找到新的方法让你国崩溃,这样你国就需要借更多的钱,他们对夸梅·恩克鲁玛就是这样。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更像是紧急经济状况下的“救火队员”。然而,其“救援”往往附带着一套严格的紧缩方案,要求借款国实事严苛的结构性改革,这正是争议的核心。IMF在提供贷款时,通常会要求借款国实施一系列“结构性调整计划”。这些改革常被批评为推行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包括要求政府削减公共开支、国有企业私有化、货币贬值等。这些紧缩措施在实施过程中,往往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阵痛。例如,在肯尼亚,IMF为贷款提出的增税条件,直接点燃了2024年大规模的致命抗议。突尼斯总统赛义德更是将IMF的条件比作“将火柴扔在炸药上”。许多人批评,这些条件不仅削弱了国家主权,还可能加剧贫困,而非根除它。更令人诟病的是,IMF的干预模式常常导致一种“依赖-危机-再依赖”的恶性循环。以加纳为例,自1966年首次求助于IMF以来,已先后17次向该组织申请援助,平均每3.5年一次。现任总统在2026年初甚至立下誓言,试图打破这一宿命。讽刺的是,IMF的贷款还常常流向那些本就债务不可持续的国家。肯尼亚教授罗格夫就曾以加纳为例,指出IMF明知其2021年已陷入债务困境,却仍为其提供贷款;到2023年,甚至又在加纳债务被判定为“不可持续”的情况下,追加了30亿美元的援助。 夸梅·恩克鲁玛是加纳独立后的首位总统,也是泛非主义的旗手,他致力于通过大规模工业化项目,建设一个自力更生的社会主义加纳。然而,他雄心勃勃的发展计划,很快因国际市场价格波动和外汇储备枯竭而陷入财政危机。1966年,就在恩克鲁玛寻求IMF援助之时,一场军事政变将他推翻。政变后,军政府迅速邀请IMF和世界银行介入。新政府随后接受了IMF的条件,大规模变卖了恩克鲁玛时代建立的国有企业。因此,在很多非洲知识分子和民众心中,恩克鲁玛的倒台并非单纯的军事政变,而是一场由西方大国及其控制的国际金融机构精心策划的“经济暗杀”。这解释了为何网友会将恩克鲁玛的遭遇与IMF的破坏力联系起来——他成为了国家经济主权被国际金融体系绑架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