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乡下,车还沒停稳,邻居父子二人跑来,
告诉我山上的树被人偷挖好多车,包括我家的,不知道是谁,吵吵闹闹要报警,
略懂法律,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起点仅为2—5立方米,通常处3—7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还要罚植树同等棵树,几个老人,扬言不要赔款,要盗砍的人原地接起,打着雨伞,东奔西走,很快找到人,原来山下老人看树没有人砍,就引人顺走了……
我说一句“警就不要报了,接肯定接不起,找她协商一下,卖了多少钱,退回来算了”,两个老人跑过去,对方很快认错承认,答应赔条烟,树在山上长,实际上也不值什么钱,也就不了了之。
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初这一帮人,差的地方延续到七零后…..
经历土地改革,分土地,搞公社,文化大革命,知青下乡,大部分身经百战,活成人精…..
稍不“聪明伶俐,几乎很难生存……”
无一例外,基本观念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能顺则顺,顺不算偷,讲话声音大,完全不顾别人…..
而且性格大多固执,子女左右不了他们….. 那一年长明阳山,送别姑父,叔母将贡品水果,连上一家的都一扫而空,自家别墅几百万,子女都是大公司老板,果树掉一地没有人吃,走到别人家,地里菜不用讲,鸡蛋都要偶尔要顺一个……
要是搞免费活动,那搬着板凳坐一天,领个鸡蛋啥的,饮水机,养生品,买一屋…..
大同小异。
经济发展了,这群人随着旅行团,游到世界各地,口碑可想而知,
所以我认为,综合素质至少差了一代……
不过到零零后这一帮,已经达到一定水平,为人处事已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