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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中,少尉排长林孝祥正在长江中布雷,深夜江水发光,他正防备日伪军出现,突然左臂

抗战中,少尉排长林孝祥正在长江中布雷,深夜江水发光,他正防备日伪军出现,突然左臂被咬了一口,感到钻心般疼痛。   1941年,林孝祥趴在江滩的芦苇丛里,怀里紧紧抱着一枚300磅的水雷引信,指尖反复摩挲着防水布的边缘,确认没有渗水,他是第三战区第二总队第一大队布雷队的,今晚的任务,是在这处日军舰船必经的航道布设水雷,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江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江水的腥气,林孝祥压低帽檐,目光扫过江面,远处偶尔有日军巡逻艇的探照灯扫过,光柱刺破夜色,又很快收回去,他攥紧腰间的匕首,没带多余武器,布雷队的规矩,负重越轻,行动越隐蔽,也越不容易被发现。   江面上突然泛起点点蓝光,不是月光,是江水自己在发光,这是长江里常见的生物发光现象,夜光藻受扰动就会亮起来,冷光柔和,不显眼却能帮着判断水流,林孝祥没在意,这种景象他见得多了,只要不暴露位置,这点光亮不算麻烦。他侧耳听着,远处有伪军的吆喝声,还有狗吠,得赶紧动手。   他和两名战友约定,先由他下水定位锚点,再由战友把水雷送过来,两人配合,三分钟就能布好一枚,林孝祥深吸一口气,把水雷引信别在背后,顺着江滩滑进江里。   江水冰凉,刚没过脚踝就刺骨,深秋的江水,比寒冬好点,但也能冻得人骨头疼,他踩着江底的淤泥,慢慢往航道中心走,水深刚过腰,刚好能让水雷沉到合适的深度。   他伸手摸江底的石头,找准位置,准备固定水雷的锚链,就在这时,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铁丝狠狠扎了一下,钻心的疼瞬间窜遍全身,林孝祥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日军偷袭,猛地回头,却没看到人影,只有江水泛着蓝光,一圈圈荡开。   他低头看左臂,黑色的小蛇正缠在他的小臂上,蛇头已经松了,正往水里钻,是水蛇,毒性不算强,但也够要命,剧痛让他的手臂瞬间发麻,力气跟着往下掉,江底的淤泥滑得很,他差点站不稳。   林孝祥咬着牙,没喊出声,布雷任务不能停,也不能慌,他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喊一声,可能惊动远处的日伪军,也可能让战友分心,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蛇尾,猛地一甩,把蛇扔回江里,蛇在水里翻了个身,很快消失在蓝光里。   他赶紧用右手扯下腰间的布条,死死缠住左臂的伤口上方,防止毒液扩散,这是布雷队的基本常识,遇到蛇咬,先止血再处理,不能耽误任务,布条缠好后,疼痛感稍微缓解了点,但手臂还是麻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战友在江滩上等着,没看到他的信号,不敢轻举妄动,林孝祥咬着牙,用尽全力往水面划了两下,露出头,对着江滩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战友看到信号,赶紧划着小舢板过来,把他拉上去。   舢板上,林孝祥靠在船帮上,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颜色有点发暗,战友赶紧拿出急救包,给他处理伤口,用肥皂水冲洗,再敷上草药,重新包扎,“排长,你怎么样?”战友的声音带着急,林孝祥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小蛇咬的,不耽误事,赶紧布雷。”   他靠在船帮上,看着战友把水雷运到舢板上,慢慢放到江里,水雷顺着水流往锚点飘,林孝祥盯着,直到看到锚链卡在石头上,才松了口气,一枚水雷布好,又布第二枚,直到第三枚固定好,他才彻底放下心。   回到江滩,天快亮了,林孝祥坐在芦苇丛里,看着包扎好的左臂,疼痛感还在,但不那么钻心了,他摸了摸背后的水雷引信,确认都没问题,远处,探照灯的光还在扫,但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后来,这处布雷航道没少让日军吃亏,半个月后,有情报说,一艘日军运输舰在这处江面触雷沉没,上面装的都是给前线的军火和粮食,林孝祥听说后,没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左臂的伤疤,那道疤,成了他布雷生涯里最特别的印记。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