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居然有人对宁夏固原市3000师生徒步百里(108里,用时16小时左右)祭拜烈士陵园革命先烈的壮举说三道四?说什么有现代化代步工具不用,偏偏徒步上百里,既损害健康,又耗费时间、人力和物力,纯属愚昧之举! 2026年4月3日,于固原,396个年仅17岁的灵魂汇聚于此。他们似初绽之花,怀揣着青春的梦想与希望,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独特印记。 凌晨五时,夜幕仍执拗地笼罩着六盘山脚下。天地间一片墨色,仿佛还在沉睡,尚未被晨曦唤醒。冷风灌进领口,三千多人已经整好队,没人打哈欠。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乃是任山河烈士陵园。那处承载着厚重历史与崇高精神之地,正静候着他们的到来。来回108里,掐着表走,得花十六个小时。 有人说,这不开车去不是傻吗?这问题,固原人已经用三十一年回答过了。1986年前,一位老校长站在教室里发了愁。他看着窗外的学生,捏了把汗:这帮孩子,打小没吃过苦,将来能扛事吗? 好日子来得太容易,人就容易忘本。他心生一念,期望带领孩子们到户外去漫步一番,让孩子们暂且从室内的一方天地中脱离,去感受外界的别样景致。不是郊游,是去彭阳县看看那些坟。目的地很远,得靠脚丫子。 任山河的战斗发生在1949年8月1日。西北野战军六十四军追着国民党马鸿逵的部队打,硬生生啃下一块硬骨头。364人倒下了,换来解放宁夏的南大门洞开。 陵园里埋着396人。这群人平均年龄仅十七岁,青春年少,朝气蓬勃。其中年纪最小的不过十四岁,恰似含苞待放之花,未来充满无限可能。 十四岁的解放军,十四岁的中学生。两个十四岁,隔了七十五年,在同一条山路上相遇。每年这个时候,学生们从固原城里出发。弘文中学的、固原二中的,三千多人背着包、攥着小白花,沿着省道走。交警在前面开道,医生跟在后头,补给点摆了好几处。 今年也不例外。即便脚底板磨出了水泡,那又何妨?简单处理一番,旋即再度踏上征程,前方的路,怎会被这点小阻碍轻易阻断。有人走不动了,保障车就停在旁边,没人上去。志愿者一搀,咬着牙跟上队伍。 这种倔劲哪来的?初二学生李磊的一句话在网络上广泛流传:“乘坐大巴一小时便能抵达,然而如此这般,根本无法真切体会当年先烈所历经的艰难。” 六盘山下的这条路,1949年那些战士走过。他们背着东西、饿着肚子、躲着子弹,一步步把旗子插到兰州。 若一味蜷缩于方寸屏幕之后,而不迈开脚步亲身探寻,历史便始终如镜花水月,隔着屏幕,永远无法真切触摸其脉络与温度。 那些喷子不懂这个。他们说,有车不坐不是愚昧是什么?还说伤身体、浪费资源。行,你坐车去,心意到了不就行了? 问题是,三十一年来,这所学校的做法从来没变过。一路上交警开道、医生随行、志愿者递水,零重大事故。孩子们脚上磨出血泡,互相搀着走,把最后一口水让给队友,嘴里还念叨:英烈吃的苦比这多得多。 你让他上车,他跟你急。这里头有个东西,空调车里永远找不着。4月3日晚上八点,天彻底黑了。三千多人终于到了任山河烈士陵园。纪念碑立在那儿,19.49米高,刻着1949年的数字。64级台阶,对应六十四军,每一级都刻着名字。 学生们排好队,献上小白花,鞠躬,默哀。人群之中,有人眼眶微微泛红,那盈盈的湿意似藏着千般情绪;有人则再也难抑悲戚,泪水夺眶而出,任由伤感肆意流淌。 他们摸到的不是冰凉的石头,是一段火热的青春。 有一位名为王建国的退休教师,如今已年届七十八。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却掩不住他曾教书育人的风采。十五年连着走,今年腿脚更不利索了。有人劝他别去,他不干:走不动就慢慢跟,我陪着孩子们,不能忘本。 这句话,比任何PPT都管用。贵州遵义去年底干了件类似的事。一百三十个“小小红色宣讲员”,沿着长征路走,去青杠坡、去四渡赤水纪念馆。他们管这叫红色研学,其实本质上跟固原这帮孩子干的是一件事: 让年轻人用脚丫子去够那些课本上的名字。网上争议一直没断过。有人质疑此举乃形式主义之体现,有人论断其不过是一场作秀。不同的声音纷至沓来,对这一现象的评判莫衷一是。 但你见过哪个作秀能搞三十一年?哪个形式主义能让孩子脚底磨出血泡还拒绝上车? 固原这地方穷,红色基因却刻得深。六盘山作为革命老区,承载着深厚的红色记忆。当地民众自幼便在红军故事的滋养下成长,那些英勇事迹如潺潺溪流,淌进他们的心田,代代传承。任山河烈士陵园,如今已成为宁夏规模最大的烈士陵园。不仅如此,它更是首批荣膺国家国防教育示范基地称号的场所,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与教育意义。 每年清明前后,各地的人扛着花圈往这儿跑。那些骂的人呢?可能在空调房里刷手机,顺便感慨一句“有车不坐”。 他们体会不到的是,当三千多个中学生排着队走完一百零八里山路,站在396座墓碑前鞠躬的时候,那种集体完成的仪式感有多重。 信源:同花顺——宁夏固原31年坚持师生徒步百里祭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