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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上海弄堂里的二十五岁与三岁 1998年的上海,梧桐叶滤着暖黄的日光

1998,上海弄堂里的二十五岁与三岁

1998年的上海,梧桐叶滤着暖黄的日光,我25岁,在街角的超市做收银员,怀里的女儿刚满三岁。那时的上海地铁只有一条线,苏州河的整治刚拉开序幕,生活像弄堂里的慢火,温温吞吞,却藏着数不尽的细碎欢喜。

女儿总爱守在弄堂口等我。三岁的她扎着羊角辫,穿着碎花小围兜,看见我拎着包走来,就迈着小短腿扑过来,攥着我的衣角仰脸笑,嘴里糯糯地喊着“妈妈”。有时她会举着刚捡的小石子,或是藏在身后的糖纸,邀功似的给我看,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被这软乎乎的依赖揉碎了。

那时的日子没有太多花哨的消遣。晚上哄睡女儿后,我会坐在窗边,听着弄堂里的蝉鸣,想想第二天的工作。电视里放着《还珠格格》,街上的人哼着《生命之杯》,BP机的滴滴声偶尔在巷口响起,拨号上网的信号还带着滋滋的杂音,可这些都不影响日子的鲜活。

我总爱抱着女儿拍张照,定格她软乎乎的模样,也定格我25岁的模样。那时的我还年轻,眼里有光,手里握着生活的底气,身边是最珍贵的软肋。

谁能想到,几十年弹指而过,我也成了中老年人,有时候,觉得几十年的功夫,眨眼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