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歌唱家关牧村因家暴提离婚,王星军说房子孩子选一样,关牧村的选择让他傻眼。 信息来源:搜狐网 年过七十的关牧村,如今在杭州过着清闲安稳的日子,身边有相伴多年的爱人,儿子成家立业、生活顺遂,闲暇时做做公益、唱唱歌,日子过得平淡又暖心。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家喻户晓的女中音歌唱家,前半生踩过多少荆棘,也很少有人知道她为了孩子曾放下一切,硬生生把苦日子过成了甜。 1990年天津的那个深夜,刚结束商演的关牧村裹着厚外套,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楼道里的灯坏了两盏。 她摸黑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丈夫王星军坐在沙发上,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刚放下演出包,对方就劈头盖脸质问展览筹办的钱款,没说三句话,情绪彻底失控,攥紧的拳头狠狠挥了过来,这一拳,彻底打碎了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念想。 婚后的七年,这样的暴力时刻早已数不清。1983年拍电影《海上生明月》时,关牧村认识了比自己小六岁的王星军,当时的她已是小有名气的歌手,对方是怀揣演员梦的青年,两人聊起各自的坎坷过往,觉得惺惺相惜,很快便步入了婚姻。 可婚后的差距越拉越大,关牧村凭借独特的女中音,一首《祝酒歌》火遍全国,演出邀约排得满满当当,从天津歌舞团唱遍全国各大舞台,名气和收入一路攀升。 反观王星军,演艺路走得磕磕绊绊,只能跑跑龙套、演些无关紧要的配角,事业的挫败感让他变得敏感又偏执,看着妻子风光无限,自己却一事无成,心里的不平衡越积越多。 起初只是冷嘲热讽,从1987年开始,他就开始动不动对关牧村动手,她的胳膊、脖颈时常藏着青紫的伤痕,冬天要穿高领衣、长袖衫才能遮住,四岁的儿子龙龙每次目睹父亲施暴,都会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眼睛躲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出声。 那天夜里,看着满地被砸烂的暖壶、碗筷,还有缩在角落不敢动弹的儿子,关牧村没有哭,也没有争辩,只平静提出离婚。 王星军彻底疯魔了,把家里的家具、电器砸得稀烂,最后放出狠话,逼她只能选房子或者儿子,二者不可兼得。 九十年代初的房子,是普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没人觉得一个女人会放弃房子,带着幼子净身出户,可关牧村连眼神都没飘向房子一眼,径直走到儿子身边,牵起那双冰凉的小手,只收拾了两袋换洗衣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充满伤痛的家。 这份决绝的根源藏在她不堪的童年里。1953年,关牧村出生在河南新乡的锡伯族家庭,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十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因故无法照料子女,她小小年纪就扛起照顾弟弟的重担,姐弟俩沿街讨饭、捡菜市场烂菜叶充饥,一个硬窝头要分两半,就着冷水啃一下午。 唯一的慰藉,是家里那台破旧的收音机,杂音里飘出的歌声,成了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也让她悄悄埋下唱歌的梦想。 十七岁进厂当车工,她每天站在机床前重复枯燥的工作,双手磨出厚厚的老茧,却从没放弃唱歌,午休时蹲在车间角落练声,下班在宿舍走廊哼唱,浑厚的嗓音打动了身边所有工友。 1973年,词作家韩伟偶然听到她的歌声,立马推荐给了作曲家施光南,施光南一听便惊为天人,直言她是难得的歌唱人才。 1978年,关牧村顺利进入天津歌舞团,正式开启歌唱生涯,一步步成为国家级歌唱家。 离婚后的日子难到了极致,她租住在漏风的小平房里,夏天闷热潮湿,冬天寒风灌进屋里,冻得人睡不着。 白天她四处跑演出,不管多远、多累的场次都接,只为赚够母子俩的生活费,晚上回家再累也会陪着孩子玩耍、哄他入睡,从不让孩子看到自己的狼狈。 生活的磨难没磨平她的棱角,反而让她的歌声更有温度,1992年她获评了国家一级演员,接连登上春晚舞台,成了观众心中最经典的女中音。 1997年,关牧村遇到了江泓,这个经历过失败婚姻的男人,懂她的苦,惜她的才,对儿子视如己出,接送上学、辅导功课,给了孩子完整的父爱,也给了关牧村一个真正温暖的家。 关牧村的一生,童年食不果腹,婚姻遭遇暴力,却始终凭着一股韧劲向阳而生。她为孩子放弃安稳居所,在苦难中独自前行,最终苦尽甘来,收获了安稳幸福。 人生从没有白走的路,那些吃过的苦、扛过的难,终究都成了往后幸福的铺垫,心怀善意、守住牵挂,就总能等来春暖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