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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凭借一首《两只蝴蝶》,庞龙赚了2.4亿,他的心开始有些飘了。有一次他

2004年,凭借一首《两只蝴蝶》,庞龙赚了2.4亿,他的心开始有些飘了。有一次他和刘德华在北京同一天开演唱会,助理说:“要不我们取消吧?”谁知道庞龙说了一句话,助理冷汗直流   2004年的某个凌晨,一首叫《两只蝴蝶》的歌在中国各大城市的手机里疯狂跳动,彼时没有智能手机,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屏幕还是黑白的,但彩铃平台已经把这首歌送进了上亿部手机。   庞龙,一个辽宁矿区出身、曾辗转于工地和煤矿的电工,靠这首歌直接拿到了2.4亿元,同一首歌,词曲作者牛朝阳只拿到了5000块,这不是玩笑,是那个时代赤裸裸的利益分配规则。   《两只蝴蝶》本来只是电视剧《281封信》的插曲,被网友自发搬到网上后,瞬间成为“国民BGM”庞龙录完这首歌,拿了钱就走,根本没想过会火,他当时还在西安一家酒吧当经理,每天盯着客人进出,唱歌只是副业。   爆红之后,庞龙没有急着出新歌,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演唱会上,这给了外界一个信号: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某个位置上,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2011年,这个信号变成了一个具体的动作,那一年,庞龙在北京的巡演档期撞上了刘德华演唱会,助理急得团团转,建议他改日期,毕竟刘德华的粉丝体量摆在那里,抢票大战几乎没有胜算。   庞龙没改,他说了一句后来被疯狂转发的话:“刘德华是偶像派,我是实力加偶像派”这句话立刻点燃了互联网,媒体把焦点锁定在“飘没飘”的道德审判上,没人在乎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舆论给他判了死刑:又一个草根逆袭后忘本的典型。   演唱会当天,场馆座无虚席,观众以中老年人和小城听众为主,和刘德华的粉丝群体几乎不重叠,很多人买票就是为了现场唱一遍《两只蝴蝶》甚至庞龙还翻唱了刘德华的歌,气氛出奇地好,票房证明他赌对了,但舆论没有因此放过他。   这才是真正的悲剧:赢了比赛,却输了叙事,彩铃时代的歌手都有一个共同的困境,被记住,却不被尊重《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香水有毒》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它们靠刷屏速度上位,却被贴上“口水歌”的标签,主流乐评始终保持距离。   庞龙想挣脱这个标签,但2011年的那场风波,反而把他钉得更死,媒体的聚光灯始终在“飘没飘”上打转,没人关心他的音乐选择,这意味着一个歌手被一首神曲定义之后,似乎就失去了重新定义自己的权利。   这场舆论围剿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于:即使他成功了,也无人关心他的音乐,只关心他的人设,爆红之后,庞龙再也没有复刻《两只蝴蝶》的辉煌,这在意料之中,神曲火得快凉得也快,不继续出新歌,热度很快就会掉下来。   更重要的是,彩铃时代的游戏规则是“赢者通吃,速生速死”市场在庞龙还没玩转新规则时就已经洗牌。   2015年前后,庞龙做了一个决定:退出综艺和商演,转向幕后,这不是被时代抛弃后的避难,而是一种主动的战略转移,他开始把自己在音乐行业的经验转化为长期价值,去浙江音乐学院当了流行音乐系教授,带硕士生,专门教声乐演唱和教学实践。   从西安酒吧经理,到春晚舞台,再到大学讲台,这条路走得很坎坷,但每一步都是他自己主动选的,庞龙的故事,回答了一个所有“彩铃遗民”都要面对的问题:当红利散去,你靠什么留下来,他的答案是成为那个制造红利的人的老师。信息来源:CCTV4——听不懂的叫《两只蝴蝶》,听得懂的叫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