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陈毅已经在深山老林里当了两年"野人"。没有电台,没有补给,与中央红军彻底失联。突然有人送来密信:中央派人来了,到城里酒店接头。陈毅激动得一夜没睡,天不亮就下了山。他不知道,酒店里等他的不是中央的人,而是一屋子端着枪的国民党兵。 1934年10月,红军主力长征,陈毅因腿部重伤没走成,和项英一起留在苏区打游击,从这一天起,他的日子就没好过过,敌人动不动就来围剿,部队从几万人打到只剩几十个,电台埋了,密码本烧了,与中央彻底断了线。 没有电台,没法跟中央通消息,没有固定补给,靠挖野菜、吃野果度日,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敌人天天搜山,碉堡封死路口,他们住山洞、睡草窝,跟野人没两样,就靠着一股劲在山里硬撑。 这天,山下的交通员偷偷摸上山,递来一封密信,信是潜伏在国民党四十六师的陈海写的,说中央派人来了,带了重要指示,让游击队负责人赶紧去大余县城南的饭店接头。 陈毅捏着信纸,手都有点抖,失联两年,日思夜想就是盼中央的消息,这封信像一束光,一下子照亮了他心里的盼头,他一整夜没合眼,脑子里全是跟中央接上关系后的事,天刚蒙蒙亮,就叫上梅山区委书记黄占龙,匆匆下了山。 两人扮成山里的百姓,绕开敌人的岗哨,往大余县城赶,山路崎岖,陈毅腿上有旧伤,走得一瘸一拐,可脚步没停过,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见到中央来的人,拿到指示,让游击队有个方向。 进了城,先按信上的线索找陈海的住处,陈海老婆在门口洗衣服,陈毅上前打听陈海在哪,女人头也没抬,说“到团部去了”,山里口音重,陈毅听成了“糖铺”——那是游击队的秘密交通站,他没多想,转身就往糖铺走。 快到糖铺时,陈毅心里咯噔一下,路边站着几个国民党兵,眼神鬼祟,来回扫视行人,不像平常巡逻的样子,他正迟疑,糖铺里的老曾悄悄溜出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陈海叛变了,你们快走!”陈毅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那封密信是圈套,饭店里等着的根本不是中央的人,是一屋子端着枪的国民党兵,就等他自投罗网。 街上已经开始戒严,敌人在四处搜捕,陈毅强压着心慌,拉着黄占龙转身就走,他扮成教书先生,说自己是进山买茶叶的,碰到盘查就慢悠悠答话,敌人看他穿着朴素、谈吐斯文,没起疑心,往城外跑时,路上撞见敌人巡逻队,陈毅急中生智,指着路边厕所,说自己肚子疼要方便,趁机钻进厕所,从后墙翻出去,顺着小路往山里逃。 他不知道,陈海叛变后,早就把游击队驻地斋坑的位置卖给了敌人,他刚下山,敌人五个营的兵力就扑向了梅岭斋坑,把整个山头围得水泄不通,陈毅赶回山里时,到处都是敌人的喊叫声,搜山的脚步声就在耳边,他和几个战友钻进草丛、躲进岩洞,不敢出声,不敢生火,饿了嚼两口干野菜,渴了喝几口山泉水。 敌人搜了二十多天,放火烧山、挨家挨户逼百姓带路,可山里百姓向着游击队,带路时故意唱山歌,用调子给他们报信,敌人拦都拦不住,陈毅藏在岩壁下的草丛里,伤病发作疼得直冒冷汗,知道自己很难脱身,他摸出纸笔,在布片上写下三首诗,藏在棉衣内层,这就是后来的《梅岭三章》,写的是断头无悔的决心,是为革命献身的念头。 就在他以为绝境难破时,山下传来消息,西安事变爆发,国民党四十六师急着调走,包围圈一下子散了,陈毅扶着岩石慢慢站起来,看着散去的敌兵,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场由叛徒设下的酒店陷阱,差点要了他的命,也让他更看清了敌人的阴险,更坚定了在山里坚持下去的念头。 那两年的深山岁月,那封致命的密信,那场九死一生的突围,成了陈毅南方游击战里最凶险的记忆,他后来常说,南方三年游击战,比长征还要苦,可只要心里有信念,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