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冒死放走毛主席的警察厅长,60岁穷困潦倒进京,主席三封亲笔信暖了一生!” 这位传奇人物,名叫刘策成,1883年出生于湖南新邵,很多人不知道,他还有另一重身份,曾是毛泽东在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历史老师。 当年在湖南第一师范的课堂上,刘策成这个从日本留学归来的同盟会会员,讲课从不看课本,《春秋》《汉书》《庄子》信手拈来,一节课下来学生们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坐窗边那个高个子学生毛泽东,一节课都没走神,下课还冲到讲台边问能不能借《庄子集解》。刘策成爽快地把书递过去,他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么几个字:“润之,该生意气锐,思非凡,天纵奇才也!” 几年后毛泽东要办文化书社,口袋里叮当响,实在凑不够钱。他想起这位历史老师,咬咬牙写了一封信。刘策成二话没说,卖了自家值钱的家当,让家人送去300块大洋,还轻描淡写地说“这算我入股”。那个年代的300大洋,够普通人吃上好几年饱饭。毛主席晚年跟身边人说起这事儿,眼神还是亮的。 1923年深秋,湖南省长赵恒惕的密令摆上了警察厅长刘策成的案头,缉捕毛泽东。这道命令来自赵恒惕本人,抗命是死罪。刘策成跟赵恒惕沾着姻亲关系,赵的侄女是他儿媳妇,要是别人说不定顺水推舟就把差事办了。可刘策成把心腹王建屏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说:“赵恒惕要抓毛泽东。他是我的学生,你想办法把消息递出去。”警卫连夜赶到清水塘,扑了个空,又追到工会,当面把话带到。毛泽东收到消息,收拾行李天不亮就离开了长沙。赵恒惕事后发现人跑了,气得拍桌子骂娘,但他到死都没弄明白,出卖他的正是他最信任的姻亲。 这件事干得滴水不漏,可刘策成心里清楚,自己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后来的日子,刘策成辗转教书、写书、做点社会救济的事。他潜心研究庄子,写了一部《庄子集解内篇补正》,整整三十万字。抗战期间他给蒋介石上书,主张联共抗日,把老蒋得罪得不轻。1947年他当选“国大代表”,到南京一看,会议全是国民党一手包办,他干脆躲进图书馆继续写书,连会都懒得去。 新中国成立那年,66岁的刘策成守在湖南老家,望着窗外的农田,沉默了很久。他把名下的田产全部交给了农会处理。土地一交,吃饭都成了问题。有人劝他:“你救过毛润之的命,写封信去,还能不管?”刘策成摆了摆手。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他犹豫再三,铺开信纸。他没有写长篇大论的回忆,没有提当年的救命之恩,只是朴实地表达了自己想找一份工作、继续研究的愿望。毛泽东收到信后,没有置之不理。对于一位一向不搞“任人唯亲”的领袖来说,这是一次破例。他很快亲笔回信,并专门给时任湖南省长程潜打招呼。他在信中叮嘱刘策成:“家庭土地财产,一切交农会处理。至于你要工作,不需来京找我,我跟湖南有关同志打了招呼,你可去长沙找省长程潜即可。”不久后,毛泽东又写了第二封亲笔信,措辞更加恳切:“惠书敬悉,甚为感激。先生欲为人民事业有所贡献,极为钦佩。地点拟以在长沙为宜。” 刘策成原本想调去省文史馆专心治学,于是他又一次提笔写信。1951年2月7日,毛泽东第三次亲笔回函:“大示及所为《齐物论集解补正》收到,甚谢。工作一事,已函告统一战线部李维汉部长,请与该部接洽为荷。”这一次,刘策成被安排进了中央文史研究馆。 1951年3月,初春的北京永定门外,积雪还没化干净,刘策成拄着一根龙头手杖下了火车。他发须花白,衣衫朴素,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人。安顿下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家,而是连夜打包二十箱书稿运到宿舍。管理员说要帮忙整理,他赶紧拦在前面:“我的书有阵法,动了就找不着了!”那份中央文史馆的聘书,每月薪金并非从国库拨付,而是来自毛主席个人的稿费。那几年毛泽东的稿费大多用来接济有困难的亲友,但以这种方式资助一位前国民党官员,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1957年9月,刘策成在北京病逝,享年74岁。弥留之际他对身边的人说:“我这一辈子,值了。” 写到这儿,我在想一个问题,刘策成当年冒死放走毛泽东,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纠结?一边是自己学生的性命,一边是自己的脑袋和全家的安危。他要是当初按命令抓了人,凭他和赵恒惕的关系,荣华富贵少不了。可他偏偏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这恐怕不只是因为毛泽东“是他的学生”,更深层的原因,或许藏在他骨子里的那股劲儿,那个早年留学日本、加入同盟会的热血青年,那个因为反袁私藏枪弹差点掉了脑袋的硬骨头,那股气,一辈子都没散过。 毛泽东的三封亲笔信,暖了这位老人的晚年,也让后人看到了一种跨越身份、跨越时代的情义。这种情义不靠血缘维系,不靠利益捆绑,它是两个有骨气的人之间,最干净的彼此认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