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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分田单干,南街村绝无可能实现共同富裕 1981年,南街村曾短暂跟随全国形势

如果分田单干,南街村绝无可能实现共同富裕 1981年,南街村曾短暂跟随全国形势分田到户。然而不到三年,现实给了村民们当头一棒。王宏斌后来回忆说:“通过实践证明,大部分群众不愿意种,所以我们又走归回集体的道路,这是群众自己的选择。”1984年,南街村收回承包地,重新走上集体化道路,从此掀开了一段共同富裕的传奇。这段历史本身就证明:对南街村而言,分田单干这条路,走不通。 一、单干的路,南街村其实试过,确实不行 南街村人均耕地不到0.8亩,光靠种地,再怎么精耕细作也富不起来。1980年代初期分田到户后,农民虽然有了积极性,但“一亩三分地”里刨不出金疙瘩,家家户户勉强填饱肚子,离“富裕”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分田单干导致了农业生产的“无组织化和碎片化”,个体农民无法有效供给农业公共品,小农生产的脆弱性暴露无遗。道理很简单:耕地就那么多,每家分一小块,种出来的粮食只够自己吃,哪来的资金办工业、搞发展? 南街村的经历并非孤例。集体化时期投入大量资源建设的农田水利设施,在分田单干后不仅得不到有效维护,反而遭到遗弃甚至破坏。农业公共品的缺乏,使得农业生产“靠天”吃饭的弊端暴露无遗,农民的抗风险能力反而下降了。这就是为什么南街村的群众普遍不愿意继续单干的原因——他们亲身体会到了“单干”的局限性。 二、单干的路,切断了就地工业化的命脉 南街村之所以能从贫困村蜕变为年产值超23亿元的“红色亿元村”,核心就在于“围绕农业办工业,围绕龙头企业上配套项目”。今天的南街村,已形成面粉厂、方便面厂、调味品公司等26家集体企业,拥有员工近万人,2024年产值接近24亿元。村民不再需要背井离乡外出打工,在家门口就能就业,真正实现了“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 如果分田单干,这一格局将被彻底打破。单干意味着土地分散、资源碎片化,每家每户各自为政,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办工业。王宏斌一语道破了关键:“完全是人的原因!因为它不愿意坚守集体的阵地,想放弃集体经济,走个人发展道路。”工业需要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统一运营,需要规模化的土地和资本投入。在单干模式下,别说建面粉厂,就连修一条通厂区的路,恐怕都要挨家挨户商量半天。南街村集体经济的发展史证明,正是集体所有制保证了土地、劳动力、资金等要素的统一调配,才使得就地工业化成为可能。 三、单干的路,堵死了共同富裕的大门 南街村最令外界羡慕的,是村民们的福利。如今,南街村实行“工资+供给”的分配制度,村民免费享受水、电、气、住房、上学、医疗等十余项福利。全村培养大学生1600多名,老人在康寿乐园安享晚年。正如中国村社发展促进会的调研报告所概括的,南街人真正实现了“幼有所育、少有所学、壮有所用、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 这些福利从哪里来?从集体经济的收益中来。南街村集体控股100%,固定资产12.6亿元,每年创造的利润全部归集体所有,再由集体公平分配给每一位村民。如果分田单干,每家各干各的,各挣各的,有人发财有人亏本,贫富差距拉大是必然结果。这恰恰是目前许多农村的真实写照——大量劳动力外出打工,村中只剩下老人和孩子,所谓的“富裕”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富裕,大多数人仍在温饱线上挣扎。王宏斌用一句话点明了集体化的意义:“三十年来的实践证明,我们选择集体化的道路是符合民心的,也是正确的!” 当然,集体经济并非万能的灵丹妙药。王宏斌也坦承,南街村在2004年前后曾因经营管理不善陷入严重经济困难,企业亏损,福利一度递减。但南街人并没有因此怀疑集体化道路本身,而是在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改进管理,最终走出了困境。这说明:实现共同富裕,关键不在于走哪条路的形式,而在于是否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制度和一批真正为集体、为群众奋斗的带头人。 四、给乡村振兴的启示 今天的中国农村,正处在推进乡村振兴、促进共同富裕的关键时期。南街村的实践告诉我们:农村要走共同富裕之路,就不能走“一分了之”的老路。在人多地少的中原地区,单靠一家一户的小农经营,永远跳不出“饿不着也富不了”的怪圈。只有把农民组织起来,把资源整合起来,把产业做起来,才能让农民真正富起来。 有人问,为什么全国那么多村庄,只有少数像南街村这样成功了?王宏斌的回答一针见血:那些没成功的,“不愿意坚守集体的阵地,想放弃集体经济,走个人发展道路”。说到底,实现共同富裕不是靠“分”,而是靠“合”;不是靠“单干”,而是靠“团结”。这,就是南街村给我们的最大启示。 历史的结论已经清晰:南街村如果走分田单干之路,绝无可能实现共同富裕。 这句话不是理论推演,而是历史检验的结果——南街村亲身走过的那条弯路,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