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开国中将曾思玉退休后,到大连一水库钓鱼,钓着钓着,水库负责人走了过来,说:“老人家,以后你来钓鱼我不收你钱!”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984年夏天,大连郊区的水库边,总能看到一个老头蹲在那儿钓鱼。 他穿的中山装洗得发白,领口都毛了,手里拿的鱼竿是那种十几块钱的竹竿,鱼饵是自己挖的蚯蚓,脚上那双黑布鞋,边都磨破了。 这样的打扮,跟周围退休的工人没啥两样。 水库管理站的王站长,开始也没在意,直到有天街道办的人闲聊时提了一嘴,他才知道,这位老爷子是开国中将曾思玉,前济南军区司令员。 王站长当时就愣住了。 第二天一早,他特意赶到水库,趁老人收竿的时候凑上去,说实在的,心里特别敬重这样的老革命,就提出以后来钓鱼不用交钱了,算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曾思玉当场就摆手拒绝了。 他说得很平淡,水库是国家的,鱼也是国家的,凭什么不交钱?还特意叮嘱,别喊什么将军,叫老曾就行,不要搞那些虚的。 王站长有点懵,这可是五角钱的事,真不算啥。 但老人坚持付了钱才走,此后每次来,都是这样,一分不少。 很多人不理解,觉得老爷子是不是太认真了?都退休了,何必这么较真。 可如果知道他长征时的经历,大概就明白了。 1935年过草地那会儿,是真正的生死关头,到处是泥潭沼泽,粮食早断了,很多战友饿得走不动路,就那么倒在草地里再也没起来。 曾思玉急得不行,后来发现水洼里有小鱼小虾,他就想办法钓,用树枝当竿,把骨头磨成钩。 工具简陋到不能再简陋,有时候蹲一天,也就钓几条巴掌大的小鱼。 但就是这几条鱼,有时候能给战友续上一口命,让他们多撑一段路。 那是他第一次认真钓鱼,不是为了消遣,是为了活下去,也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 到1984年退休后,他又开始钓鱼了,看起来还是钓鱼,意义完全不同。 年轻时在草地上钓,是求生,晚年在水库边钓,更像是一种回望。 还是旧衣服,还是破自行车,还是自己挖蚯蚓,外人看着是省,其实不只是省。 他坐在水边,常常会想起长征路上的那些战友,有人走出来了,有人永远留在了草地里。 对他来说,能活着看到新中国一步步走到这天,本身就是一种亏欠,也是一种感恩。 所以你会发现,他退休后拒绝了不少特殊待遇。 组织配的红旗轿车,平时基本不用,只有体检时才坐一回,其他时候都是骑那辆旧自行车,慢慢悠悠去水库。 警卫员不要了,说年轻人别围着自己转,进口彩电家里也退回去了,说没必要。 有人劝他,完全可以给家乡谋点福利,做点事,他只是摇头,说自己已经离休了,就该彻底退下来,不能给组织添麻烦。 其实他在职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下基层从不让部队提前准备,不搞欢迎仪式,不吃特餐,端着粗瓷碗蹲在地上吃饭,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 办公室里除了必要的办公用品,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身边工作人员劝过他,好歹是军区司令员,出门多少要顾点排场。 他就说,自己是给老百姓办事的兵,那些虚头巴脑的没意义,战士能吃的苦,他一样能吃,老百姓能过的日子,他也一样能过。 后来总政来调研,给了一句评价,说老干部身上常见的特权思想,在曾思玉这里看不到。 这话听着简单,分量其实很重,因为不搞特殊本来就不该是稀罕事,可真能一辈子做到的人,确实不多。 曾思玉听说这个评价后,在会上说了句很直接的话,他说1932年自己入党的时候,说的是为人民服务,不是人民为我服务。 这不是场面话,他是真按这句话活了一辈子。 干休所有些老同志知道后,主动退了进口彩电,有人取消了专车,一个人的坚持,居然带动了一批人。 反观现在,有些人才身居点职位,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出门要排场,办事走捷径,稍微做点成绩就沾沾自喜,把组织和人民给的权力,当成了给自己谋便利的工具。 这种处处要特权、事事讲排场的做派,和老一辈革命家比起来,格局实在差太远。 老一辈提着脑袋打江山守江山,从来不是为了自己享清福,而是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能在功成之后,坦然褪去所有光环,心甘情愿做回普通人。 真正的功勋,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头衔,更不是用来换特权的资本,而是刻在心底的责任,是融入血液里一辈子的坚守。 2012年12月31日,曾思玉在大连去世,享年101岁。 这位从长征路上走出来的老将军,用一辈子的清廉和低调,把五角钱的规矩守到了最后。 那根竹制鱼竿,那辆破旧自行车,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比任何勋章都更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