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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子参军全“阵亡”,58岁母亲哭瞎双眼,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

七子参军全“阵亡”,58岁母亲哭瞎双眼,1949年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声“娘”喊得这位老人浑身发抖。
 
1938年,八路军开到京郊密云猪头岭一带,山下的邓玉芬看着队伍里年轻的战士,心里打定主意,要把儿子们送上战场,她和丈夫任宗武拉扯大七个儿子,日子苦,但她明白,不把鬼子赶出去,全家永远过不上安稳日子。
 
没多久,她就把老大永全、老二永水、老三永兴送进了部队,后来几年,老四永合、老五永安、老六永恩也一个个被她带到征兵处,跟着队伍走了,最小的儿子年纪小,留在身边,可也跟着大人一起,在山里帮着掩护抗日的人。
 
从那以后,邓玉芬的日子就被接连的噩耗填满,1942年春天,丈夫带着五儿子永安回山搞春耕,遇上日军偷袭,父子俩当场遇害,四儿子永合被敌人抓走,没过多久,大儿子永全在保卫盘山根据地的战斗中牺牲。
 
第二年,被抓走的四儿子惨死在监狱,二儿子永水负伤回家,没撑多久也走了,最小的儿子跟着她躲在山洞里,又饿又病,没熬过艰难的日子,死在了她怀里。
 
1945年,六儿子永恩在战斗中牺牲,到1948年,七个儿子里,就剩下三儿子任永兴一直没有确切消息,只知道早年跟着部队转战,早就断了联系,村里和部队都认定他已经牺牲。
 
最后一张关于儿子的消息传来时,邓玉芬没哭出声,她坐在自家的破窝棚前,望着远处的山,眼泪不停地流,从天亮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亮,她就那样坐着,心里一遍遍喊着儿子们的名字。
 
日子久了,眼泪流得越来越少,眼睛却越来越模糊,到最后,眼前只剩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那年她58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家,每天摸索着坐在门口,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总觉得哪一天,能听到儿子喊她一声娘。
 
1949年秋天,山里的风带着凉意,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了猪头岭,村里人都在高兴,只有邓玉芬依旧每天坐在门口,心里的那点念想从没断过。
 
一天傍晚,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窝棚前,紧接着,一声沙哑又熟悉的“娘”,轻轻传进她耳朵里。
 
那一瞬间,邓玉芬浑身猛地发抖,手里拄着的拐杖“啪嗒”掉在地上,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枯瘦的手不受控制地朝着声音的方向伸过去。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慢慢往前摸,直到触到一张带着温度的脸,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儿子永兴小时候留下的疤,她记了一辈子,“永兴?是我的永兴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
 
眼前的人正是任永兴,当年他在战斗中重伤昏迷,被当地老乡救下,伤好后辗转归队,一直跟着部队南征北战,因为常年断了联系,家里才误以为他早已牺牲。
 
这些年他从冀东打到平津,历经无数生死,终于在解放后,一路打听着回到了山里。
 
邓玉芬的手紧紧贴着儿子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一遍又一遍,她压抑了多年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悲痛,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她反复说着“你还活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任永兴跪在母亲面前,看着她失明的双眼和满头白发,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这些年母亲一个人承受了太多,从送走一个个儿子,到接连收到噩耗,再到哭瞎双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他扶着母亲,一遍遍告诉她“我回来了,以后陪着你”。
 
后来,政府知道了邓玉芬的事,给她盖了新房,时常送粮送衣,还接她去北京住过,可她住不惯,没几天就执意回了山里,她觉得山里踏实,这里有她和家人的回忆,也能等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亲人。
 
1970年,邓玉芬在山里去世,临终前还念叨着,要埋在路边,看着过往的队伍,就像看着当年离家的儿子们一样。
 
她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用一生的坚守,把所有亲人送上保家卫国的战场。
 
那一声迟来的“娘”,是她苦难日子里唯一的光,也让世人记住了这位把一切献给国家的英雄母亲。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她先后送丈夫和6个儿子上抗日战场,全部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