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她抬起手，食指无意识地轻扣桌面。那不是舞台上曾有的纤细，指节分明，甚至带着些许斑点。没有人会把这双手，和当年荧幕上那个“万千宠爱”的女神联系在一起。
曾经“风华绝代”的形容词，此刻像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每个人心口。观众席，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灯光刺眼。旁边，一个老粉丝嘴唇微张，手里的手机滑了一寸，屏幕几乎擦过地板。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了点岁月打磨后的沙哑，和记忆里清亮高亢的语调完全是两码事。脸上那道浅浅的法令纹，在她说话时，像刀刻一样深了下去。这哪还是那个曾被追捧的“冻龄神话”？
现场摄像机忠实地捕捉着一切。画面里，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眼角，已经爬上了细密的鱼尾纹。不是柔光下的模糊，是真真切切的痕迹。时间，原来真的会刻下刀印。
你以为是哪个远古传奇？不，她就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那位。而此刻，她就坐在那里，让你不得不重新审视“美人迟暮”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究竟是时间太狠，还是我们对“不老”的滤镜太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