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觉得奥特曼撒谎成性，然后呢？4月7日，“纽约客”发布历时18个月调查报道，曝光OpenAI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在2023年秋天汇编的70页内部备忘录。这份用手机偷拍、通过阅后即焚方式传递的文件，开头第一条指控是：Sam Altman“撒谎”。 这不是Ilya一个人的判断。从OpenAI董事会到微软高级高管，跨越20年、横跨多个组织，对Altman的核心评价惊人一致：撒谎成性。已故天才程序员Aaron Swartz在2013年就曾说：“奥特曼永远不值得信任，他是个反社会人格。”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的200多页私人笔记中写道：Altman的话“几乎肯定是胡扯”。一位OpenAI高管评价：他未来可能会被放进重大商业丑闻人物的序列中讨论。 Ilya认为OpenAI非营利使命要求CEO极度诚信，而Altman“恰恰不具备”。一位收到材料的董事会成员回忆：“他吓坏了。” 2023年11月宫斗事件被还原出更多细节。Altman在拉斯维加斯看F1时被视频电话解雇，当晚在自己2700万美元豪宅搭起“作战室”，三线齐发：资本施压、员工站队、舆论造势。微软威胁“OpenAI可以从此消失”，全员联名信几乎签满，临时CEO Mira Murati最终倒向Altman。五天后Altman回宫，董事会出局。员工给这场反转起名“The Blip”——漫威式消失又回归。 Ilya备忘录还记录了安全承诺的系统性崩塌。OpenAI曾承诺将20%算力用于长期安全研究，实际执行中下滑到1%-2%，分到最老的芯片。超级对齐团队被解散，负责人Jan Leike离职时写道：“安全文化和流程已经让位于闪亮的产品。” Altman被解雇后，OpenAI请来曾负责安然调查的WilmerHale律所。调查报告根本没有写，结论仅口头汇报。不写书面报告的建议，来自Altman参与选定的董事会成员的私人律师。 一个黑色幽默：OpenAI办公区“Feel the AGI”标语随处可见。这句话最早是Ilya用来警告AGI风险的。宫斗之后，它变成了庆祝未来的口号。 Ilya是2024年5月离开OpenAI的。有网友评论：“如果Altman真如70页文件所言这般不堪，OpenAI在将近两年里还能保持行业领先，也算是个奇迹。”更有网友调抗：“太抓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