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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押往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

1945年,日军被苏联红军押往寒冷的西伯利亚。后来,活下来的日军战俘哭着回忆道:"苏联女军医让我们脱光衣裳,然后用手抓一抓屁股上的肉,然后肉多肉厚的就要被选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1945年2月欧洲战场已近尾声,罗斯福、丘吉尔与斯大林在克里米亚半岛的雅尔塔秘密会谈。美国深陷太平洋战场,登陆日本本土的伤亡预估让华盛顿方面头皮发麻。 罗斯福为换取苏联对日宣战,以千岛群岛、库页岛南部及中国东北的特殊权益作价。这份协议以秘密附件形式签署,日本人对此毫不知情。斯大林答应得爽快,但心里打的盘算,绝不只是地盘。 苏联在二战中死亡约2700万人,劳动力极度匮乏,西伯利亚的矿山、林场和铁路工地正等着人去填。早在1945年初,苏联国家防卫委员会就已讨论过将日本战俘当劳动力使用的方案。 1945年8月8日,苏联正式对日宣战,百万红军挥师进入中国东北,关东军在数日内土崩瓦解。短短数周,约60万日本士兵和文职人员落入苏军之手。 宣战后第三天,苏联最高统帅部就已下令各方面军将俘虏编组、准备转运,动作之快,说明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来自农村的西仓胜,那年19岁,刚入伍没多久,随着部队溃败投降。西仓胜和其他人被迫步行两百公里,走到集合点,再挤进货运车厢。 列车向北开了数日,窗外的白桦林越来越密,气温越来越低,车厢里没人说话,每个人都知道前方是什么。 管理这批战俘的机构叫GUPVI,隶属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早在1939年就已设立,专门负责战俘事务。 到1946年初,关押日本战俘的营地已分布于西伯利亚、远东、哈萨克斯坦及乌拉尔地区,共约175个营区、500个劳改分营,最高峰时容纳超过62万人。 GUPVI对待战俘的逻辑直白到残酷,每个人都有一份档案,记录体重和劳动能力等级,分"重劳动""一般劳动""轻劳动""无劳动能力"四档,等级直接决定口粮多寡。 正因如此,才有了那个让幸存者一生难忘的场景:女军医走到队伍前,让所有人脱光站在寒风里,伸手捏一捏臀部和四肢的肉,厚实紧实的当场划入伐木或采矿组。 伐木组用钝斧砍粗树,手掌磨出血泡;采矿组进隧道吸粉尘,塌方随时要命;修路组用铁铲刨冻土,工具断了也得继续。 每天劳作超过12小时,完不成配额就罚站或扣饭。冬天气温跌到零下40度,发下来的棉衣挡不住风。 西仓胜后来回忆,营地里传染病从没断过,伤寒和痢疾轮番来,厕所简陋,粪便积累,细菌跟着风跑。 体重掉得很快,牙齿也开始松动。军医每周还会重新检查一次,之前被评为重劳动的人,等身体垮了,就被降级,但降级不是轻松,而是意味着口粮进一步缩水。 这套系统在俄罗斯历史学家维克托·日姆斯科夫依据NKVD档案所做的研究中有详细记录,他估算1945至1946年第一个冬天,仅各营地的死亡人数就高达六万到八万。 而日本政府厚生省在战后数十年间陆续编撰的《战后强制抑留史》,则收录了大量幸存者的口述,将那些数字还原成了一张张具体的脸。 那些被分配到贝阿铁路工地的战俘,命运尤为惨烈。这条铁路全长约4300公里,横贯西伯利亚腹地。日本战俘被集中在哈巴罗夫斯克及赤塔州路段,在永久冻土层上爆破、挖掘、铺轨。 高峰期参与这段工程的日本战俘超过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