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给他换药,谁知,师长竟连连摇头说:“换男护士来!” 1947年冬,胶东某陆军医院,周志坚躺在床上,满头虚汗,大腿根处被子弹擦过,伤口不算致命,可这位置太要命,堂堂“周铁匠”十几岁就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主儿,此刻却恨不得在床板上凿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量单薄的年轻护士端着换药托盘走进来,灯光下她的动作透着股利落劲儿“周师长,换药了”周志坚像被人踩了尾巴,他从军二十年,杀敌无数,可跟女人的交集仅限于战场上的尸体,这姑娘才十九岁,清清秀秀的,现在要在他大腿根那儿鼓捣。 “让男同志来”他吼了一嗓子,声儿大得走廊尽头的警卫员都听见了,护士眨眨眼,压根没被吓住,她叫矫明,干这行三年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师长,您连枪子儿都不怕,还怕这个”一句话把周志坚噎那儿了。 他憋了半天,扭过头去盯着墙缝,脸皮子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垂。矫明手上动作却稳得很,三下五除二清理完伤口,还不忘安慰他两句“别把自个儿想得太特殊。在大夫眼里,那就是块待修的零件,没啥区别”往后几天,情形悄悄变了。 周志坚起初嚷嚷着要换人,后来却开始盼着她来,换药的时候他不敢看人家,可眼珠子总忍不住往人家身上飘,矫明嘴上不饶人,手下却轻柔仔细,生怕弄疼了这位“铁将军”两人聊天的机会越来越多。 从战场上的拉大锯到红军时期的艰苦岁月,周志坚讲起那些九死一生的经历,矫明就安静听着,医院书记老王看在眼里,有意无意地问矫明:“你觉得这周大将军咋样”矫明脸腾地红了,半晌没吭声,消息传到许世友耳朵里。 老将军乐了:“这个死脑筋也有开窍的时候”他当下拍了板,要把这段姻缘给撮合成了,说起来也是缘分,周志坚十二岁跟着红军跑,打了快二十年仗,浑身伤疤比地图还密。 1934年四川万源那场保卫战,蒋介石调了二十万大军围剿,红军统共才九万人,周志坚带着队伍在大面山死守,背后就是全军退路,子弹打光了抄刀子砍,肩膀被击穿,血流得跟水龙头似的,他愣是一声不吭。 最后守着阵地昏过去了,醒过来第一句话还是问阵地保没保住,就是这么个硬骨头,面对枪林弹雨眼都不眨,却在小护士面前乱了阵脚。 1947年秋,炮声隆隆的胶东成了这对新人的证婚人,没有山珍海味,也没有排场仪式,满座的战友举着粗瓷碗,军号声和远处的炮火混在一块儿,祝词喊得震天响,比打冲锋还热闹。 许世友搂着周志坚喝酒,拍着他肩膀打趣:“今晚你给我老实待着,别老想着查岗”周志坚嘿嘿直乐,眼神却一直往新娘子身上飘,矫明独自坐在新房里,盯着红蜡烛一点点燃短,心里七上八下,新郎官人呢,难不成临阵脱逃了。 等到天快亮了,营门外才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周志坚灰头土脸冲进来,怀里抱着一堆锃亮的美式步枪。 许世友气得吹胡子瞪眼:“新婚之夜你小子跑哪儿撒欢去了”周志坚一抹脸上的泥,咧嘴笑着说:“昨晚喝高兴了,突然想起王耀武那批好枪,就顺手带弟兄们去捞了捞,这不,给媳妇儿的彩礼”满院子官兵笑得前仰后合。 矫明瞪了他一眼,可心里头那点埋怨早化成了一汪春水,这就是她的男人,打仗不含糊,疼人也不会拐弯,那一捆缴获的洋家伙,比啥甜言蜜语都实在,后来的岁月里,周志坚南征北战,功勋卓著。 矫明始终跟在他身边,风风雨雨走了大半辈子,战场上不只有血与火,也有这种粗粝又滚烫的深情,一个是铁打的将军,一个是柔韧的护士,他们在最冷的冬天相遇,用最硬的方式相爱。信息来源:人物简介——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