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赞]1932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根本没看上,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长得好看。
(信源:百度百科——赵萝蕤)
谁也没料到,横扫清华、才气傲人的钱钟书,会在情场上败给一个“穷小子”,而打败他的,不是家世、不是才华,竟是一张出众的面孔。这段看似任性的选择,藏着一代才女的率真,也写尽了爱情里最朴素的真理:心动从来无关权衡,只在一瞬的契合。
赵萝蕤出身顶尖,父亲赵紫宸是燕京大学神学院院长、学界名流,家境优渥。她自幼接受优质教育,16岁考入燕大,20岁优异毕业,后入清华外文所读研究生。
她清丽脱俗、气质温婉,被同学私下唤作“林黛玉”,是燕大公认校花,追求者不断,钱钟书是最热烈的追求者之一。
彼时的钱钟书,已是清华园里声名鹊起的才子。他恃才傲物,曾放言“整个清华没有一个教授有资格充当我的导师”,文笔犀利,才情纵横,写起情书更是文采斐然,炽热动人。
他对赵萝蕤一见倾心,频频制造偶遇,一封封情书递到她手中,字字句句都是倾慕。可赵萝蕤始终淡然,情书看过便搁置一旁,从未给过任何回应。
她的心早已落在陈梦家身上。1932年,陈梦家刚从中央大学毕业,到燕大师从钱穆研习上古史。他虽是新月派诗人,但没什么名气,家境清贫,真正“一文不名”。不过他生得极好看,长衫落拓、眉目俊朗,自带温润文人气质,钱穆曾评价他“有中国文学家气味”。
赵萝蕤后来跟晚辈坦言,自己其实最讨厌新月派的诗,可偏偏就对陈梦家移不开眼。有人问她原因,她坦荡一笑,只说“因为他长得漂亮”。没有虚掩的借口,没有世俗的考量,喜欢就是喜欢,为颜值心动,在她眼里从来不是肤浅,而是最纯粹的本能。
为了好看的穷小子陈梦家,赵萝蕤放下校花矜持主动“倒追”。她本不热衷新月派诗会,却场场不落,只为多见陈梦家。她将每月360元丰厚奖学金的大半资助陈梦家,不够就找闺蜜杨绛借,借了还、还了又借,如给爱人发生活费般自然。
父亲赵紫宸起初强烈反对女儿赵萝蕤与陈梦家在一起,认为陈梦家家境贫寒、前途未定,配不上女儿。但赵萝蕤认定陈梦家,她觉得陈梦家虽穷,却有风骨、有温度,对学问执着,对人真诚,和他在一起心里踏实。
1936年,两人在燕大举行婚礼,司徒雷登主婚,胡适、闻一多等名流及钱钟书到场见证,这段倾慕就此结束。
婚后日子安稳幸福。抗战爆发,两人辗转奔波却始终相伴。陈梦家潜心研究古文字、青铜器,成为知名考古学家,完成《殷墟卜辞综述》;赵萝蕤深耕英美文学,翻译《荒原》,成中西文学交流标杆。
1947年,两人拒绝留美建议毅然回国,陈梦家任清华教授兼文物陈列室主任,赵萝蕤在燕大西语系任教,还捐文物给故宫,日子安稳充实。
可命运的磨难,在后来的岁月里汹涌而至。陈梦家性格耿直,因言论不羁屡遭批判,1957年被划为“右派”,1966年不堪迫害,含冤自缢,年仅55岁。巨大的打击让赵萝蕤一度精神失常,住进医院,后来又历经牢狱之灾,受尽磋磨。
但她骨子里的坚韧,从未被磨灭。康复后,她重返北大讲台,成为英语系教授、博导,晚年用12年时间,翻译完惠特曼76万字的《草叶集》,震惊学术界。
无儿无女、孑然一身的她,守着与陈梦家的回忆,在文学里安度余生,1998年逝世,走完了跌宕的一生。
而被她拒绝的钱钟书,后来遇见了一生挚爱杨绛。两人在清华园相遇相知,1935年成婚,相伴63年。
钱钟书写出《围城》这样的传世之作,成为文学大师;杨绛笔耕不辍,留下《我们仨》等经典,两人的爱情,成了文坛佳话。当年的求而不得,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段插曲,终究遇见了更契合的灵魂。
回头再看赵萝蕤当年的选择,没人再觉得肤浅。她因颜值心动,却不是只看外表。她拒绝锋芒毕露、自带傲气的钱钟书,选择温润如玉、眉眼温柔的陈梦家,看似是“看脸”,实则是遵从内心的感受,是对契合气质与温暖性情的向往。
爱情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有人慕才,有人恋德,有人为颜值倾心,没有高低之分,只有真心与否。赵萝蕤的坦荡,在于她不掩饰自己的心动,不被世俗的门第、才名绑架,敢为一眼的心动赌上一生,哪怕后来历经苦难,也从未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