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中国在全球建的「海外粮仓」,正在改写全球粮食贸易规则过去,只要你逛过超市粮油区,

中国在全球建的「海外粮仓」,正在改写全球粮食贸易规则过去,只要你逛过超市粮油区,就一定有过这种感受:明明前阵子还平价的大米、面粉,说涨价就涨了;家里常吃的食用油,价格能跟着国际局势坐上过山车。很少有人知道,这些看似平常的价格波动背后,是四家欧美企业攥了上百年的全球粮食话语权。它们就是业内俗称的 ABCD 四大粮商,美国 ADM、邦吉、嘉吉,法国路易达孚。

这四家企业掌控着全球 80% 以上的粮食贸易,从种子研发、种植收购,到仓储物流、加工销售,甚至期货市场的定价权,全链条的垄断让它们成了全球粮食市场里说一不二的庄家。

过去几十年里,我们在国际粮食贸易里,始终是被动的买家,只能跟着别人定的规则走,看别人的脸色吃饭。但很少有人留意到,这场持续了百年的垄断,正在被中国人悄悄打破。

如今在东南亚的洞里萨湖平原、非洲的东非大裂谷、南美的潘帕斯草原上,到处都有中国企业布局的粮食基地。不是简单租几万亩地种粮,而是从种子研发、规模化种植,到烘干仓储、精深加工、海运物流,全链条都攥在自己手里的「海外粮仓」。

这些遍布五大洲的基地,不仅在帮我们平抑粮价、对冲风险,更在一点点撕开欧美粮商的垄断壁垒,甚至重新书写全球粮食贸易的底层规则。

Part 1:海外种粮,到底划不划算?

聊到去海外种地,估计不少人心里会打鼓,国内守着 18 亿亩耕地红线,何必跑到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把饭碗放在别人的地盘上?把数字摊开来看,就全明白了。就拿我们日常吃的大米来说,国内水稻主产区的地租,普遍在每亩 500 到 1000 元,再算上种子、化肥、农药、农机和人工,一亩地的种植成本至少要 1500 元。哪怕按亩产 1200 斤稻谷算,一斤稻谷的种植成本也要 1 块 2 毛 5(今年3月期平均价格权),这还没算后续的烘干、仓储和跨区域运输的费用。

同样种水稻,在柬埔寨、老挝这些东南亚国家,情况完全不同。

这里的土地租金折合人民币每亩不到 200 元,当地人工日薪不到 20 块,只有国内的五分之一。加上我们带去的杂交水稻种子,当地光热条件一年能种两季,一季亩产就能稳定在 1000 斤以上,折算下来一斤稻谷的种植成本不到 5 毛钱。

就算加上从柬埔寨海运到国内的运费和关税,一斤大米的到岸价也不到 7 毛钱,比国内的收购价低了近一半。再看我们进口依赖度最高的大豆,国内大豆亩产普遍在 260 斤左右,一亩地种植成本超过 600 块,折算下来一吨大豆的成本要 4600 元以上。

而在巴西、阿根廷的连片种植基地里,一亩地租折合人民币不到 50 块,加上种子、化肥和农机费用,一吨大豆的种植成本只要 1200 到 1400 块,就算加上从巴西桑托斯港到国内的海运费用,一吨大豆的到岸价也不到 2000 块,比国内种植成本低了一半还多。

成本差距是实打实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海外粮仓,能让我们彻底避开国际粮商的价格收割。

老粮贸人都记得 2004 年的大豆战争。当时四大粮商联手炒作全球大豆减产,把国际大豆价格从 400 美分 / 蒲式耳一路拉到 1064 美分 / 蒲式耳,国内榨油企业慌了手脚,在高位签了大量进口订单。

可订单刚签完,四大粮商反手做空,半年内大豆价格暴跌 50%,国内榨油企业大面积亏损倒闭,80% 以上的大豆压榨产能被外资收购,整条产业链的话语权都被别人攥在了手里。这种被掐着脖子的滋味,我们不是第一次尝。

2020 到 2022 年,全球粮价借着疫情和地缘冲突暴涨,四大粮商把大豆价格从每吨 3000 块炒到 5200 块,玉米、小麦价格也翻了一倍,国内粮油企业、饲料厂成本暴涨,最终还是转嫁到了每个消费者身上。

有了自己的海外粮仓,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中粮在巴西、阿根廷布局了超千万亩的大豆种植基地,配套了 400 万吨仓储能力、3300 万吨港口中转能力,从种植、仓储到物流全链条自己说了算,根本不用看四大粮商的脸色。2022 年国际大豆价格暴涨的时候,中粮自己的海外种植基地,大豆到岸价稳定在每吨 3800 块以内,比从四大粮商手里采购一吨便宜 1400 块,仅这一项,一年就帮国内企业省下了上百亿的成本。

西安的爱菊集团在哈萨克斯坦北哈州租了 150 万亩土地,种小麦和油菜,配套了年加工 30 万吨的油脂厂、100 万吨的物流集结中心,靠着中欧班列把粮油直接运回西安。当地一亩地租只要 30 多块,小麦种植成本不到国内的三分之一,就算加上中欧班列的运费,一吨面粉运到西安,成本也比从国内产区采购低了近 20%,不仅稳住了西安本地的粮油价格,还把哈萨克斯坦的优质粮油卖到了全国各地。

全球多点布局的供应链,就像给粮食安全加了一层又一层保险。东边不亮西边亮,就算某个地区航线受阻、政策变动,其他地区的粮仓也能稳定供货,再也不用怕被人在关键时候卡脖子。

Part 2:百年垄断的局,我们是怎么破的?

四大粮商能掌控全球粮食贸易上百年,靠的从来不是简单的低价买卖,而是全链条的闭环垄断。它们的玩法,早就把粮食变成了金融工具。

先靠着巨额农业补贴低价倾销粮食,打垮其他国家的本土农业,让这些国家形成粮食进口依赖;再借着天灾、地缘冲突疯狂炒作粮价,低买高卖赚得盆满钵满。很多非洲、拉美的国家,明明有肥沃的耕地,却连本国国民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只能被四大粮商牵着鼻子走。

阿根廷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这个坐拥全球最肥沃黑土地的国家,是全球重要的粮食出口国,可国内大豆产业几乎全被四大粮商掌控。它们控制了阿根廷 90% 以上的大豆收购、仓储、加工和出口,逼着当地农民只种大豆这一种经济作物,导致阿根廷的小麦、玉米等主粮需要大量进口。

一旦全球粮价暴涨,或者大豆价格下跌,阿根廷立刻就会陷入粮食危机和经济危机,只能任由四大粮商收割。

过去几十年,我们在全球粮食贸易里,一直是被动的买家。而遍布全球的海外粮仓,正在彻底改变这个局面。

我们的打法,和四大粮商完全是两条路。

四大粮商是贸易驱动,眼里只有差价和垄断权;我们走的是全产业链布局的路子,从种子到餐桌,每一个环节都要自己掌控,彻底绕开四大粮商的壁垒。粮食产业的芯片,是种子,这也是四大粮商最核心的垄断壁垒。

过去全球的杂交水稻、玉米、大豆种子,几乎全被欧美企业掌控,想种地就得高价买它们的种子,还要接受各种霸王条款。

而我们靠着全球领先的杂交水稻技术,已经在全球撕开了一道口子。隆平高科在菲律宾、巴基斯坦的杂交水稻市场占有率,已经做到了当地第一;在非洲的马达加斯加,我们的杂交水稻品种,产量是当地常规品种的 3 倍,累计推广面积超过 8 万公顷,不仅帮这个非洲岛国实现了粮食自给,还把杂交水稻印上了当地最大面额的纸币。

如今在东南亚、非洲的 30 多个国家和地区,我们的杂交水稻已经成了当地农民的首选,从最上游的种子端,就打破了欧美企业的垄断。

有了种子的底气,中游的仓储、物流环节,我们也一步步攥在了自己手里。过去就算在海外租了地种了粮,仓储、港口、船队都被四大粮商掌控,它们随时可以涨租金、停仓位,卡你的物流通道,让你种出来的粮运不出去。

现在我们的企业在海外布局的,从来不是单一的种植基地,而是一整套配套体系。中粮在巴西、阿根廷,不仅有种植基地,还建了自己的粮仓、榨油厂,甚至收购了巴西桑托斯港的专用码头,搭配自己的远洋船队,大豆从收割、仓储、加工,到装船、海运回国,全流程自己说了算,完全不用看四大粮商的脸色。

中信建设在安哥拉投资 2.5 亿美元,开发了 10 万公顷农田,配套建了种子研发中心、加工厂、公路和物流体系,不仅能把大豆运回国内,还带动了当地的农业现代化。

下游的加工和销售环节,我们也一步步站稳了脚跟。

四大粮商过去靠着收购国内粮油企业,掌控了国内的终端市场,而现在我们的企业靠着海外全产业链的成本优势,牢牢占据了国内粮油市场的主导地位,还把加工好的粮油产品,卖到了东南亚、非洲、欧洲的市场,和四大粮商在全球范围内同台竞争。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海外粮仓布局,正在一点点改写全球粮食贸易的规则。

过去的规则是四大粮商制定的,它们只关心资本收益,根本不管种粮的农民能不能赚到钱,进口国的粮食安全能不能保障。而我们的模式,是共赢的模式。

我们去海外建粮仓,不是简单地租地种粮把粮食运回国,而是带着种子、技术、基建、资金过去,帮当地提升农业生产能力,帮它们实现粮食自给自足,甚至能出口创汇。

在莫桑比克,当地农民种玉米过去亩产只有 100 来斤,我们的农技团队带去了改良的玉米品种和种植技术,亩产直接提升到了 1000 斤,翻了 10 倍。在布基纳法索,我们的杂交水稻品种让当地水稻亩产翻了一倍,帮这个国家实现了大米零进口。

在安哥拉,我们的农场不仅给当地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还建了农业技术学校,给当地培养了几千名农技人员。这种授人以渔的模式,让我们在全球粮食市场里,得到了越来越多国家的认可和支持。

越来越多的粮食主产国,愿意和中国企业合作,而不是被四大粮商绑架。我们正在从全球粮食贸易里被动的价格接受者,变成新规则的制定者。

以上为节选三分之二,考虑到篇幅,全文链接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