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看到路边一棵树,一棵孤零零的,被砍去主干,一半已经干枯,浑身缠满了枯藤,却开满了雪白花朵的,梨树。 那伤痕累累的树身,干枯的枝条,缠身的藤蔓,表明主人遗弃了他,任他自生自灭了,北面新建的厂房表明,这里将是一片工厂。 这个村子,我二十多年前来过,是来看望一位表亲。那时候,和这棵树在一起的是一大片生机勃勃的梨树,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鸭梨,树下被主人打理的寸草不生,如同自家庭院。 谈话间亲戚说起这片梨树,那份丰收在望的喜悦溢于言表,直言大儿子的新房子有指望了,娶媳妇也不在话下。 果然,两年间,亲戚盖新房子,娶儿媳妇,可谓一气呵成,让人羡慕不已。 可是,二十多年过去,曾经被当做摇钱树的宝贝疙瘩,却沦落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