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张1937年的罕见老照片里,端着枪跟日军死磕的女兵,居然是当年的名校大小姐?她是冯庸大学体育系的龙文彬,带着15个女同学组义勇军冲淞沪战场,揍得鬼子闻风丧胆,人称“抗日花木兰”!
我头一回瞧见这张照片的时候,说实话,愣了好半天。照片上那姑娘,一身戎装,眼神里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你要不跟我说,我绝对以为这是哪个部队的老兵。可一查资料才知道,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学在校生,搁现在那就是名牌大学的女大学生。你敢信?
这事儿得从1931年说起。那一年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冯庸大学的学生们眼瞅着家乡被鬼子占了,哪儿还有心思安心读书?冯庸这校长也是个血性汉子,变卖了家产带着学生就流亡关内了。龙文彬就是这群学生里的一个,体育系出身,身手利落,1932年淞沪抗战一打响,她二话没说,拉着15个女同学就报名上了前线。
很多人可能觉得,女兵嘛,顶多就是做做后勤、搞搞宣传。你要是这么想,可就太小瞧她们了。这批大小姐可不是去前线摆pose照相的。她们跟着队伍真刀真枪地干,挖战壕、抬伤员、甚至在浏河一带直接跟鬼子交上了火。当时有个细节特别打动我,她们刚到上海的时候,国民党当局根本不支持学生军,连枪都不给发。龙文彬她们就这么扛着红绸大刀、穿着黄呢军服,在真茹车站下了车,迎面就是日军的援军。你说怕不怕?怕,但没人往后缩。
后来还是张治中的第五军实在看不下去了,给她们补了点枪械。就靠着这点装备,这群姑娘硬是在淞沪战场上撑了下来。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群姑娘?放着好好的书不读,跑到前线去送命?后来我琢磨明白了,是那种“亡国奴”的耻辱感。她们是东北人,家被占了,爹娘兄弟姐妹在日本人铁蹄下过日子,这口气,换谁都咽不下去。
龙文彬这事儿,其实狠狠打了一些人的脸。 什么“战争让女人走开”,什么“女子不如男”,全是屁话。国难当头的时候,哪儿还分什么男女?只有站着的和跪着的。这帮大小姐,原本可以在大后方安安稳稳待着,甚至跑到国外去避难,可她们偏不,偏偏选择端起枪往前冲。这就是骨气。
这批女兵的形象当年登上了《中华画报》,连日本的《每日新闻》都报道了,说日本的女性虽然也勇敢,但还没有能往来于战壕之中的。你看,连敌人都不得不服。
历史有时候挺残酷的。冯庸大学后来因为资产耗尽,1933年就并入东北大学了,那16个女兵也各奔东西。但龙文彬留下的这张照片,像一把刀子似的,刻在了那段历史里。
说到这儿,我其实挺感慨的。 现在的影视剧里,动不动就是“抗战神剧”,把那段历史拍得跟过家家似的。可你看看龙文彬的眼神,那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真切切经历过国破家亡的人才有的光。我们总觉得英雄离我们很远,觉得那都是课本上的人物。可你看,龙文彬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可能也爱美,也爱玩,但在民族存亡的关口,她做出了选择。
前段时间我看到一条评论,说现在的年轻人缺乏血性。我不这么看。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战场,龙文彬那一代人的战场是硝烟弥漫的前线,而我们这一代人的战场,可能是在平凡的岗位上,可能是在网络舆论的博弈里,也可能是在每一次选择面前。关键是,当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你有没有那股子“端着枪往上冲”的劲头。
这张照片,不仅仅是记录了一个人,它记录了一种精神。它告诉我们,有些东西,比如骨气、比如血性,是刻在中国人的基因里的,不管过了多少年,只要国家有难,总有人会站出来。
话说回来,现在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好了,但千万别忘了,这好日子是像龙文彬这样的年轻人,拿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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