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国务卿克里证实,内塔尼亚胡曾经游说过克林顿,游说过小布什、游说过奥巴马,但是他们三人,都没有答应帮助以色列打击伊朗开战。
结果,到了川普第二任期,不知道什么原因,川普居然同意了。
内塔尼亚胡对美国的游说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贯穿其数十年政治生涯的核心诉求。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他首次出任以色列总理期间,就盯上了克林顿政府,当时伊朗核计划尚处初期阶段,内塔尼亚胡便反复向美方传递警告,强调伊朗核能力会成为以色列的生存威胁,要求美国动用军事力量扼杀伊朗核项目。
克林顿政府的回应很明确,选择以经济制裁与外交孤立为主,《达马托法案》就是当时的产物,重点制裁与伊朗、利比亚有能源投资的外国公司,试图用经济手段施压,而非直接军事介入。
美方的考量很现实,彼时冷战刚结束不久,中东局势复杂,直接对伊朗动武可能引发地区全面动荡,且美军刚经历海湾战争,国内也不愿再轻易陷入新的中东战事。
到小布什政府时期,内塔尼亚胡的游说力度只增不减。2002年伊朗纳坦兹、阿拉克秘密核设施曝光后,他多次前往白宫,当面劝说小布什对伊朗核设施发动空袭,甚至拿出以色列情报机构的评估报告,声称伊朗距离制造核弹仅一步之遥。
小布什政府虽将伊朗列入“邪恶轴心”,也对伊实施严厉制裁,但始终没松口同意军事打击。
当时美国正聚焦阿富汗与伊拉克两场战争,兵力与资源严重分散,军方评估显示,打击伊朗核设施难度远超伊拉克,伊朗核设施分散、隐蔽且深埋地下,单靠空袭难以彻底摧毁,还可能引发伊朗的猛烈报复,霍尔木兹海峡一旦被封锁,全球石油供应将遭遇重创,美国经济也会受牵连。
小布什团队更倾向于用制裁加秘密行动的方式遏制伊朗,不愿直接开启战端。 奥巴马执政的八年,是内塔尼亚胡游说最频繁、也最公开的阶段。
2015年伊核协议谈判关键期,内塔尼亚胡不顾美方反对,执意到美国国会发表演讲,公开批评奥巴马的对伊政策,指责伊核协议会让伊朗变相获得发展核武器的空间,呼吁美国放弃谈判,直接用军事手段解决问题。
奥巴马的态度始终坚定,不仅拒绝了军事打击的请求,还力排众议推动达成伊核协议,以限制伊朗核活动换取制裁放松。
奥巴马政府的核心逻辑很清晰,伊拉克战争的教训历历在目,军事打击伊朗只会引发更持久的冲突,造成大量平民伤亡与美军士兵牺牲,而伊核协议能以和平方式有效约束伊朗核计划,是成本更低、更可持续的方案。
两人的公开对立,也让美以关系在这一时期陷入低谷。 三位总统的拒绝,没让内塔尼亚胡放弃,反而让他把更多希望寄托在特朗普身上。
特朗普第一任期时,内塔尼亚胡就不断接触其核心团队,反复灌输伊朗威胁论,2018年成功推动美国退出伊核协议,重启对伊极限制裁。到第二任期,内塔尼亚胡的游说变得更直接、更精准。
2026年2月,他专程前往白宫战情室,与特朗普进行闭门会谈,时长超一小时,现场只有少数核心助手参与。
他向特朗普展示了以色列最新情报,声称伊朗浓缩铀丰度已逼近武器级,且正加速研发远程导弹,很快就能威胁美国本土。
更关键的是,他描绘了一套“速战速决”的方案,称美以联军能在数周内摧毁伊朗核设施与导弹工业,伊朗政权会因国内抗议迅速崩溃,美军不会陷入长期战争。
特朗普最终同意的背后,有多重因素交织。他本身就对伊朗政权充满敌意,一直否定奥巴马的伊核协议,认为是“史上最糟糕的交易”。
第二任期伊始,他的国内支持率持续下滑,2026年中期选举在即,需要一场“胜利”转移国内矛盾。
此前美军突袭委内瑞拉抓获马杜罗的行动,让他对美军快速打击能力信心大增,觉得对伊朗也能复制类似成功。
同时,他与内塔尼亚胡的理念高度契合,两人都将伊朗视为中东最大威胁,都倾向于用强硬军事手段解决问题。
当时美方多数幕僚虽有顾虑,但没人能有效劝阻,副总统等核心人物也支持对伊动武,最终让特朗普拍板同意。 2026年2月28日,特朗普正式宣布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目标直指伊朗核设施、导弹工业与海军基地。
行动开始后,特朗普多次发表讲话,声称要彻底消除伊朗对美国与以色列的威胁,甚至鼓动伊朗民众推翻现政权。
而内塔尼亚胡紧随其后表态,称这是消除以色列生存威胁的关键行动,以军也全程配合美军展开打击。
这场持续多年的游说,最终在特朗普第二任期落地,而中东局势也因此彻底进入新的动荡阶段。
从克林顿到奥巴马,三任总统都在风险与利益间做了权衡,拒绝轻易对伊朗动武,唯独特朗普打破了这一默契。
有人觉得是特朗普更敢冒险,也有人认为是内塔尼亚胡的游说策略刚好击中特朗普的需求,还有人觉得是当时地区局势与美国国内政治共同推动的结果。
大家觉得,特朗普同意打击伊朗,最核心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场战争又会给美国、以色列与中东带来怎样的长远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