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社康开个药，队伍居然从里面排到了大门口。
我扒着门框探头往里看，以为出了什么事。旁边一个阿姨小声说：“免费筛查。”
我凑过去：“什么免费？”
“五癌筛查，就今天下午，明天不一定有！”
我二话不说，直接站到队尾。前面的人都在低头扫码填表，空气里有种讲不出的紧张。
很快轮到我。护士拿针在指尖上轻轻一扎，一颗小血珠冒出来，被吸管精准地吸走，滴到一个小小的白色卡片上。卡片插进一台仪器，屏幕亮了，跳出倒计时：10:00。
十分钟。
这十分钟，整个大厅里的人，好像都忘了呼吸。没人说话，没人看手机，几十双眼睛，全盯着各自手里那张小小的报告单，或者干脆盯着墙上的钟，一秒，一秒地走。
我攥着那张打印凭条，手心有点湿。
时间到，我去取结果。工作人员把它递给我，我低头一看，纸上就两个字：阴性。
我捏着那张纸，走出社康大门，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那股顶着的劲儿，才一下子散掉。
临走还发了两个试剂盒，说是让回家自己测。我翻了半天家庭医生群，一条通知都没有。
我就纳闷了，这么要紧的事，难道真就全靠出门碰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