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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

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河南杞县民间诗人王耀军诗集研讨会在开封举行)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一天,北京收容所里,一个叫王耀军的流浪汉正在填表。

警察瞅了眼名字,惊讶地问:“你就是那个在墙上写诗的王耀军?”

他点了点头。

警察半开玩笑说,听说你出口成章,现场作首诗听听。

王耀军几乎不假思索,张口就道:“大鹏锁囚笼,有翅难飞腾。眼望幽燕地,欲游在梦中。”

这首诗,道尽了一个漂泊者身困斗室、心向远方的无奈与渴望。

王耀军是河南杞县圉镇人,1945年生人。

他从小脑子灵,爱读书,成绩也好,是块读书的料。

奈何命运捉弄,考高中那年生了重病,耽误了考试。

本想第二年再考,家里父亲又病故。

办完丧事,家里更穷了,实在供不起他继续念书。

他的大学梦,就像个肥皂泡,还没升多高就破灭。

后来公社招毛主席著作辅导员,有点文化的他本来挺有希望,可最终名单出来,还是没有他。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种地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看着家里的光景,他想,自己这辈子读书是没指望了,可儿女们还有希望。

为了多挣点钱供孩子上学,也为了自己心里那点走出去的念想。

他提着一个石灰桶,拿把刷子,离开了家。

他没别的本事,就是认字,能写一笔好字,肚子里还有点墨水。

他开始在豫东一带的乡镇间流浪,谁家需要写个广告、刷个标语,他就给人写,赚点辛苦钱。

慢慢地,他的足迹遍布了河南东部的许多地方。

他这个人,外表看着实在不像个文化人。

总是穿着破旧衣裳,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跟个叫花子差不多。

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看见他就躲着走,还吓唬自家孩子,说那是疯子,离远点。

可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心眼好,有副热心肠。

他把自己写广告挣来的钱,除了寄回家,常常拿去接济更困难的人,特别是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

有时候他走到学校附近,还会主动进去,给学生们讲读书的道理。

他的话很实在,没那么多大道理,就是讲自己怎么想念书没念成,讲读书才能改变命运。

孩子们听得进去。因为他总鼓励学生,有些学校干脆请他当了不领工资的“校外辅导员”。

他走到哪里,写到哪里,也“发表”到哪里。

他的“发表”,就是刷在墙上。

除了广告,他更爱写自己编的诗。

这些诗说的都是老百姓身边的事,劝人向善,鼓励人读书,歌颂好人好事。

比如他写过一首《拾柴》:“拾柴路过学校门,儿子羞颜似红云。子嫌父低人一等,父怕儿学不如人。”

短短四句,把穷人家孩子的那点自卑和父辈的期望,写得很透彻。

很多家境不好的学生看了,心里又酸又暖,反而有了劲头。

他佩服英雄,敬重好人。

1995年,民族英雄吉鸿昌百年诞辰,他自己掏钱做了条长长的横幅,宣传吉鸿昌的精神。

到了兰考,他感念县委书记焦裕禄的功德,还特意立了块小石碑纪念他。

他心里装的,不只是自己的那点坎坷,更有对家国、对正道的朴素感情。

就这么着,王耀军的名声在豫东一带传开。

大家背后叫他“流浪大师”、“墙上诗人”。

他虽然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但用自己的方式,影响着沿途遇到的许多人。

2004年,有人在公交车上遇见他,开玩笑问他:“听说你是毛主席的弟子,还想竞选总理啊?”

他哈哈一笑,风趣地回答:“那有啥不中?我也是合法公民。我要是选上了,头一件事就是把首都搬到咱杞县来!”

逗得一车人都笑掉大牙。

这话当然是玩笑,但也透着他那股子天真的豪气与对自己家乡的眷恋。

2012年,王耀军因肝病去世。

这个提着石灰桶、在墙上“发表”诗歌的流浪老人,终于结束了他漂泊的一生。

他走了,但他刷在无数乡村墙上的那些诗句,还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

时间到了2021年底,在河南开封市政协的一间会议室里,开了一场特别的研讨会,主题就是“杞县民间诗人王耀军”。

来的有当地的文史专家、学者,还有退休的老领导。

他们坐在一起,不是讨论什么名家巨著,而是专门谈论这个流浪汉和他的诗。

大家分析他的诗为啥能打动普通人,讨论“王耀军现象”是怎么产生。

最后大家觉得,王耀军能出现,跟杞县自古以来“诗乡文国”的文化底子分不开,他写的是最接地气的生活,老百姓自然喜欢。

他虽然一辈子没过上富裕安稳的日子,但他活得有精神,有念想,用自己的方式实现了另一种价值。

如今,我们看惯了网络上各种光怪陆离的“网红”。

回头再看看王耀军,他这个几十年前的“流浪网红”,没有美颜滤镜,不靠哗众取宠。

他邋遢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干净的灵魂和一颗温热的心。

他用粉笔和刷子,在粗糙的墙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属于自己的诗篇。

同时也写下了那个时代一种独特的、草根而坚韧的精神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