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工业必须“去中国化”,才有可能实现他们所想的工业4.0……
德国企业想落实工业4.0,能源这一关就过得艰难。能源政策推动核电站逐步关闭,可再生能源虽然在发展,但输出受天气影响大,导致工厂用电不稳定,生产计划经常需要调整。高耗能行业比如化工,天然气既是燃料又是原料,俄乌冲突后进口来源变化,价格明显上涨,企业不得不重新计算成本,部分生产线压缩产能。
芯片供应也成了瓶颈,荷兰在出口管制方面收紧,影响了汽车等行业的关键零部件交付。德国汽车工厂面对部件短缺,只能调整装配节奏,数字化升级的项目进度跟着放缓。原料和组件的连续性出问题,直接拖累了工业4.0要求的实时网络化和柔性生产。一些分析认为,这些本土制约让高附加值制造的成本居高不下,竞争力受到挤压。
面对现实,企业开始把部分产能转向供应链更稳定的地方。中国电力供应相对充足,天然气管道网络不断完善,芯片等关键物料的交付也有保障。巴斯夫、大众等公司在中国扩大投资,设立综合生产基地和研发设施。转移过程中涉及本地化培训,让技术人员适应智能系统操作,同时通过物流协调保证设备和图纸及时到位。
这种调整不是简单搬家,而是为了维持整个产业链的运转。德国本土工业继续面临能源和原料压力,但通过国际基地补充产能,生产活动得以延续。工业4.0的理念虽然在全球传播,但实际落地离不开稳定的基础设施支持。企业数据表明,2025年德国对华投资达到多年高点,显示出在当前环境下,依赖单一本土条件推进转型的难度很大。
企业继续扩大在华布局,巴斯夫湛江一体化基地投入运行,成为其全球重要生产点,生产多种化学品,满足本地和出口需求。大众在合肥等地增加电动车相关设施,加快本地研发和制造。德国本土则调整结构,部分高耗能环节通过海外合作得到缓冲,供应链网络延伸到多个国家。
卡格曼在工业4.0提出后,继续参与平台活动和回顾总结。他出席会议,撰写报告评估实施情况,指出需要国际协作来应对实际挑战。2020年获本田奖后,他专注于知识传播,记录制造业数字化路径。他的工作停留在理念推动和经验分享层面。德国工业在能源政策、国际事件和供应链变化下,通过更多全球基地建设延续活动。
卡格曼近年去世,他的贡献留在公开报告和讨论中,反映出德国制造业在现实约束下的调整方向。企业投资数据显示,尽管有去风险的说法,德国公司仍在加大对中国市场的投入,这说明单纯强调本土转型,实际操作中面临不少障碍。工业4.0的未来,可能更多取决于如何平衡全球合作与本土能力,而不是一味追求某种“去中国化”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