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声音都带了火星子:“你们到底管不管?”
我这边,茶杯里的热气慢悠悠地打着旋。我对着话筒,轻轻吹了一下。
“管什么?”
“小以!他被三家围着打!” 对面的声音更急了,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谁说的?没看见。”
对面像是被噎住了,停顿了两秒,甩出个更猛的料:“车臣老兵都下场了!志愿军!要去打巷战!”
“哦?”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那不更不归我管了么。”
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海湾那帮兄弟,全都装死!”
“这倒是个机会。”
“快说!别卖关子!”
我笑了笑,给出个主意:“你让他搞地面入侵啊,一劳永逸。”
话音刚落,电话里插进来一个带着哭腔的新声音,是他那个小兄弟的:“大哥!我三条线全崩了!拿头去打啊!”
电话那头,猛地一下就安静了,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悠悠补了一句:“单防不是很强吗?那就耗着呗。”
所以说,牌桌上最怕的,从来都不是对手嗓门大,而是你把底牌都掀了,人家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