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46年,柔然使者提刀闯进东魏丞相高欢房中,逼迫50岁的高欢去陪伴16岁的蠕蠕公主,并尽快生下孩子。最终,高欢不得不穿上衣服,强撑着病体,去让人将他抬到公主的房间里。
你说这叫什么事?堂堂东魏丞相,手握天下兵马,连皇帝都得看他脸色行事。可这会儿,一个柔然蛮子的刀架在脖子上,高欢愣是连句硬话都没敢说。不是他怂,是真怂了。柔然这些年铁骑南下,东魏打不过,只能和亲。蠕蠕公主嫁过来,名义上是给高欢当老婆,实际上就是柔然安插在邺城的一颗钉子,这钉子还得自己主动往肉里钻,钻深了才算完成任务。
高欢那身子骨,五十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常年征战落下一身病,头疼、腰疼、咳血,走两步都喘。刚才还在榻上捂着被子发汗,使者一脚踹开门,寒风裹着杀气灌进来,高欢差点没背过气去。刀锋离他脖子就两寸,使者操着生硬的汉语吼:“丞相不去,公主寂寞!大汗说了,三个月没动静,二十万骑兵亲自来催!”这话说得够明白,你高欢不生儿子,柔然就生事。
有人可能会问,高欢那么多儿子,差这一个吗?差。蠕蠕公主生的儿子,身上流着柔然王族的血,将来柔然就能借着这个孩子插手东魏朝政。高欢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眼下南边有梁朝,西边有宇文泰,再把柔然惹毛了,三面夹击,死路一条。
他让人抬自己过去的时候,府里的下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堂堂丞相被人用一顶破轿子抬着,从东院挪到西院,路过长廊时还咳了一摊血在手帕上。贴身老仆劝他改天再去,高欢苦笑着摇头:“改天?那刀可不认改天。”这话听着像玩笑,眼角却红了一圈。他不是怕死,是怕死得这么窝囊。一辈子打打杀杀,到头来连自己什么时候睡哪个女人都做不了主,还得被人拿刀逼着去给十六岁的丫头当“种马”。
蠕蠕公主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十六岁的姑娘,搁现在还在上高中。她坐在新房的红帐子里,手里攥着一把镶宝石的匕首,柔然女子的规矩,新婚之夜丈夫若是不中用,可以一刀捅过去。可高欢被人抬进来的时候,公主傻眼了。眼前这个老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浑身一股药渣子味,躺在软榻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大眼瞪小眼,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爆芯的声音。
高欢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公主,委屈你了。”蠕蠕公主没说话,把匕首往枕头底下一塞,转过身去。她知道,自己不是来嫁人的,是来被“用”的。柔然父兄拿她换和平,东魏拿她当人质,这个病老头拿她续命。三个人里,谁问过她愿不愿意?
这事后来传出去,邺城街头巷尾都当笑话讲。有人说高欢那晚根本就没成事,吐了半盆血,第二天差点没起来。也有人说蠕蠕公主脾气暴,直接把高欢从床上踹了下去。不管哪种说法,结局都一样,高欢到底没能让公主生下孩子,第二年就病死了。蠕蠕公主按照柔然风俗,又嫁给了高欢的儿子高澄。那年高澄才二十出头,比公主大不了几岁。父死子继,连老婆都继承,这在草原上叫“收继婚”,可在汉人眼里,这就是扒灰。
说到底,这事从头到尾就没有赢家。高欢丢了脸,公主丢了人,柔然看似占了上风,可没几年就被突厥灭了。权力场上的人总以为联姻能拴住一切,到头来拴住的只有自己的脖子。高欢死前拉着儿子的手说:“柔然公主,好生待她。”这话里有愧疚,也有无奈。可高澄后来还是把公主冷落在一边,公主郁郁而终,死时才二十出头。
写到这里,我忍不住想:要是当年那个柔然使者没有提刀闯进去,高欢会不会硬气一回?不会的。在那个位置,尊严早就是奢侈品了。他可以选择不去,代价是整个东魏的存亡。一个人爬到权力顶峰,反而连普通人的体面都保不住,这是不是天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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