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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根本没看上,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

1932年,钱钟书追求燕大校花赵萝蕤,赵萝蕤根本没看上,而是喜欢当时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原因非常简单又实际,长得好看。

那个穷小子叫陈梦家,比赵萝蕤大两岁,刚从南京中央大学法律系毕业没多久。搁今天的话说,这人就是个北漂穷书生,兜里比脸还干净,住的地方连个像样的书桌都摆不下。可赵萝蕤偏偏被他迷得不行。为什么?她后来跟闺蜜聊天时说得直白:“我看见他那张脸,心里就扑通扑通跳,别的什么都不想管了。”

你得知道赵萝蕤是个什么人。她爹赵紫宸是燕京大学宗教学院的院长,她自己弹得一手好钢琴,英文法文都通,长相更不用说,燕大校花,走到哪都自带追光。追她的男生能从未名湖排到西直门,其中钱钟书算是最有分量的一个。钱钟书那时候已经出了名地聪明,古文英文样样拔尖,在清华读书时就被教授们当成宝贝。可赵萝蕤跟他吃过两次饭,回头就跟人嘀咕:“这人学问是真好,就是长得……有点寒碜。”大眼睛厚嘴唇,圆圆的脸,她私下形容钱钟书“像只大号的猫头鹰”。

这话传出去,多少人说赵萝蕤肤浅。可你仔细想想,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家世好相貌好,什么才子没见过?她缺的是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陈梦家就给了她这个。一米八几的个子,清瘦挺拔,眉目间带着股英气,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活脱脱从古诗里走出来的少年郎。他写诗,笔名叫“陈梦家”,出的那本《梦家诗集》在年轻人里传疯了,可版税少得可怜,连请赵萝蕤喝杯咖啡都得犹豫半天。

有一次两人在北海公园散步,陈梦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剥好了递给赵萝蕤。赵萝蕤后来回忆说,那天的花生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你听听,这叫什么事?钱钟书要是知道了,非得气歪鼻子不可。人家送你法式巧克力你不动心,穷小子一把花生就把你收买了?可感情这事就这么不讲理。

钱钟书倒也没死缠烂打。他那种人,自尊心比天还大,被拒绝了表面云淡风轻,转头就专心写他的《管锥编》去了,当然那是很多年后的事。有意思的是,他后来娶了杨绛,两人恩爱一辈子,可提起赵萝蕤这段,老朋友们都说钱钟书心里始终有点意难平。反倒是赵萝蕤,跟陈梦家结婚后过了二十多年苦日子,抗战时流离失所,文革中陈梦家含冤自尽,她自己精神崩溃住进医院。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当年没选钱钟书,她愣了半天,说了一句:“要是重来,我还是会选梦家。”

这话搁现在的人听,估计得吵翻天。一拨人说她傻,放着钱钟书那样的绝世才子不要,非要图一张脸,结果一辈子受罪。另一拨人说她活得通透,爱情本来就不是比谁更成功,而是跟谁在一起让你心动。我倒是觉得,这两拨人都没说到点子上。赵萝蕤的选择压根不是什么理性权衡,她就是被那张脸勾走了魂,年轻时候的喜欢,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你非要说她肤浅,可她肤浅得坦坦荡荡。钱钟书后来成了文学泰斗,陈梦家后半生坎坷潦倒,可那是后人用结果倒推原因。1932年的未名湖畔,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看着那个清瘦英俊的诗人朝她走过来,阳光打在他脸上,全世界都暗下去了。那一刻谁要是跟她谈什么“长远考虑”,她大概只会回你一句:“你懂个屁。”

说到底,咱们这些旁观者喜欢给别人的爱情打分、算账、排优劣。可当事人心里那点火花,从来不看学历证书和银行存折。赵萝蕤用一辈子给这个道理交了学费,可她说值。值不值,只有她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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