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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一翻,三千多块已经砸进了地里。昨天在扶沟花了380,今天请6个人工又支出去6

账本一翻,三千多块已经砸进了地里。昨天在扶沟花了380,今天请6个人工又支出去600,再加上杂七杂八的2100,钱就跟水一样渗进了土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我正蹲在田埂上发愁,旁边一个老把式凑过来,一指头戳在我刚刨好的坑里:“两颗?你这娃咋想的,两颗能长出个啥!”
他嗓门大,一嚷嚷,远处几个干活的也直起腰看热闹。有人帮腔:“就是,现在谁家不是种四五颗!胆大的都种六颗了,说苗挤着苗,才旺!”
我没抬头,也没吭声,手里的布袋子攥得死死的。
他们不懂,种子跟人一样,你得给它留出喘气的地儿。种密了,根都缠在一起,自己跟自己打架,最后谁也别想长好。
我没理会那些议论,只是捻起两颗饱满的花生粒,看着它们落在松软的土里,再用脚把土踩实。那一瞬间,周围的争吵声、风声,好像都退远了,我赌的就是这两颗种子能拱出更大的天。
这不是犟,是没办法。
等到了秋天,请人拔,请人晒,人工费才是真正的大头。这一季忙活下来,风调雨顺,最后算算账,可能也就赚个一百来块钱。
所以你说,这一窝里,到底是该听他们的放六颗,还是该听我的,就放两颗?反正到秋后,总得有一个人成了笑话。